做過的事，憑什么道歉？"
"宋然，你就是太要強了！"
賀明軒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林薇是個新人，你把功勞分她一點怎么了？非要弄得魚死網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影響公司明年的上市計劃！"
我目光下移，落在他西裝領帶上的那個金屬領帶夾上。
那個款式，我昨天剛在林薇的朋友圈看到過。
配文是：送給最重要的人。
我突然全明白了。
"賀明軒，你讓我道歉，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林薇？"
他臉色一變，眼神有些慌亂。
"你胡說什么？這跟林薇有什么關系？"
我指著他的領帶夾。
"這個領帶夾，是她買的吧。"
他下意識捂住領帶，嘴硬反駁。
"這是客戶送的！宋然，你別在這里無理取鬧轉移話題！"
"是不是無理取鬧，你心里清楚。"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賀明軒，我們的婚約作廢。從今天起，你和林薇的事，我嫌臟。"
他愣在原地，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決絕。
隨后他冷笑一聲。
"宋然，你別后悔。你現在背著抄襲的名聲，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我沒再理他，推開防火門走了出去。
推開投資大廳的門，頓時安靜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射向我。
疑惑、探究、不可置信，甚至是幸災樂禍。
交織成一片網，兜頭將我罩住。
我若無其事地回到工位，手指卻抖得打不開電腦。
為了這個天樞模型，我半年沒回家，每天工作超過20小時。
困了就在機房睡，餓了吃泡面。
每天敲幾千行代碼，一組核心參數迭代上百次，熬到眼睛充血。
現在，他們為了一筆分紅，構陷我抄襲。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毀我名聲。
一環套一環。
這就是我傾盡心血付出一切的公司。
窗外陽光炙熱，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下午，我去茶水間，聽見有人議論我。
"宋總真是抄襲嗎？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還有假？人家林薇都拿出證據了，一年前的推演初稿，她沒少干這種事，我們部門誰的功勞她沒搶過？"
"不是說申請重新鑒定了嗎？我看宋總挺敬業的，冤枉的吧？"
"擱你你能承認?。克沁@么認了，以后在量化圈怎么混啊，虛張聲勢呢，保準是抄襲。"
我死死捏著杯子。
站在原地，沒動。
不是不敢進，是氣得動不了。
因為這里面，有投資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