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千年來最年輕的渡劫期修士！”
臺下歡呼雷動。
蘇如煙仰頭看著顧寒劍，眼里滿是崇拜：“師兄，你一定能成功的。”
顧寒劍點頭，握住她的手。他眼角余光掃過人群，似乎想尋找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找到。
我捏緊袖中那把剔骨刀。
“現在，請各位長老開始突破。”司儀說。
七位長老盤膝坐下，周身靈氣涌動。顧寒劍頭頂浮現一把本命劍虛影，劍意凌云。
蘇如煙站在他身后**，笑容甜蜜。
一炷香后，顧寒劍頭頂的劍影開始顫抖。
“要突破了！”有人驚呼。
就在這時，蘇如煙忽然捂住胸口，臉色煞白。
“如煙，你怎么了？”顧寒劍睜開眼。
“師兄，我……我好痛……”蘇如煙彎下腰，額頭冒出細密汗珠，“骨頭……骨頭里好像有火在燒……”
顧寒劍握住她的手腕探查，下一秒臉色大變：“這是什么？你的神骨里有異物！”
蘇如煙身上的靈力開始紊亂，原本溫潤的神骨光澤變得赤紅。她尖叫起來，聲音凄厲得不似人聲。
“啊！好痛！燒死我了！”
她的皮膚開始浮現龜裂的紋路，紋路中透出暗紅色的光。緊接著，一對漆黑的角從她額頭破出，背后伸展開兩扇殘破的羽翼。
“魔……魔相！”
臺下大亂。
蘇如煙已經失去了理智，她嘶吼著沖向人群，所過之處烈火焚燒。顧寒劍拔劍想攔，卻被她一掌拍開。
“如煙！清醒一點！”
“我要燒……燒光這里……”蘇如煙的眼睛已經變成赤紅色，瞳孔豎成一條細線，“顧寒劍……你好狠的心……把我的骨頭挖出來還給我……”
她反手**自己胸口，生生扯出那塊泛紅的神骨，扔向顧寒劍。
神骨在空中炸開，漫天業火如雨落下。
“快跑！”
“是涅槃業火！沾上就魂飛魄散！”
廣場亂成一團，長老們紛紛祭出法寶護體。蘇如煙在業火中狂笑，她的身體開始崩解，一塊塊血肉化為灰燼。
“顧寒劍……你不得好死……”她最后的聲音從火中傳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業火熄滅時，原地只剩下一堆黑灰和一枚燒焦的發簪。
顧寒劍跪在黑灰前，渾身顫抖。
宗主沖過來抓住他的衣領：“顧寒劍！這是怎么回事？！神骨里怎么會有業火詛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顧寒劍臉色慘白，“是楚晚星……一定是她！”
“楚晚星？”宗主愣住，“那個被你們趕走的弟子？”
“是她！”顧寒劍猛地站起來，“她知道我們要挖骨，她在報復！”
“荒唐！”宗主怒道，“她一個金丹期的弟子，怎么可能種下涅槃業火？這種詛咒至少要渡劫期的大能才能施展！”
“那就說明她背后有人！”顧寒劍咬牙切齒，“我去找她！”
他沖下高臺，卻在廣場邊緣停住了。
因為我正站在那里。
“找我？”我問。
顧寒劍瞪著我，眼睛通紅：“楚晚星！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我承認得干脆。
“你！”顧寒劍拔劍指向我，“你為什么要害如煙？她和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我笑了，“顧寒劍，你挖我骨頭的時候，怎么不問問我和她有沒有冤仇？”
“那是你自愿的！”
“自愿？”我走上前，劍尖抵住我的咽喉，“對，我自愿挖骨，自愿被你們羞辱，自愿種下業火詛咒。現在，你還想問什么？”
顧寒劍的手在抖：“你……你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不然呢？”我反問，“你以為我楚晚星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你們要我的骨頭，可以。但你們要付出代價。”
“所以你把詛咒種在骨里，就等著看如煙受苦？”
“不止是她。”我一字一句地說，“還有你，還有整個劍宗。”
全場死寂。
宗主臉色鐵青：“楚晚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我環視全場，“你們所有人，為了討好顧寒劍，為了巴結蘇如煙，逼我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