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林氏。”
劉董笑出聲：“夏夏，你別自取其辱。這里大多數人都支持顧先生。”
我說：“那就當眾簽字。”
會議室助理把投票表送上來。
十幾支筆同時落下。
我看著紙面一張張傳過來。
第一張，支持顧宴霆。
第二張，支持顧宴霆。
第三張，棄權。
劉董看著我，嘴角咧得很大：“夏夏，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沒有說話。
最后一張傳到趙啟明手里。
他拿起筆，寫下反對。
劉董嗤笑：“一票反對有什么用？”
趙啟明把筆放下：“有沒有用，要看林小姐手里有多少票。”
顧宴霆盯住我。
“林夏，你手里的票，按遺愿應該由我共同管理。”
我把那份假遺愿推到桌中央。
“那就先驗遺愿。”
顧宴霆帶來的律師姓何。
他穿灰西裝，進門就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語速很快：“這份遺愿有林先生簽名，有印章，有兩名見證人，法律上沒有問題。”
陳秋問：“兩名見證人是誰？”
何律師翻開文件：“一位是顧先生，一位是方澤。”
趙啟明放下杯子：“遺愿讓顧先生受益，顧先生自己當見證人？”
何律師笑了笑：“當時情況特殊。林先生病重，身邊可信的人不多。”
我說：“我爸去世那晚，我在醫院。”
顧宴霆看向我：“你燒糊涂了。醫生說你一直昏睡。”
“哪個醫生？”
“林夏，你懷疑醫生？”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病房探視登記復印件。
“那晚凌晨一點到三點，我父親病房只有我母親和我進去過。顧宴霆，你那時候在外地。”
顧宴霆的手指點了點桌面：“探視登記能漏。”
“你說能漏就能漏？”
何律師插話：“林小姐，您現在情緒化嚴重。證據要完整，不能憑一張復印件。”
方澤立刻接上：“顧總當年連夜趕回來，很多人都看見了。”
我看著方澤：“你看見了？”
方澤：“我接的機。”
“幾點？”
“凌晨兩點半。”
我把第二張紙放出來。
“機場記錄顯示，顧宴霆凌晨五點四十才落地。”
方澤臉色變了。
劉董皺眉：“這記錄哪來的？”
我沒有解釋。
前十章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手里到底有什么。他們越摸不透，越會亂。
顧宴霆沉著臉：“你早就準備對付我？”
我反問：“你早就準備騙我父親遺愿？”
沈婉突然站起來：“夏夏，你何必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宴霆為了你，推掉多少合作，顧家也為林氏補過窟窿。你現在拿幾張紙否定他，太寒心了。”
陳秋看她：“沈小姐，你不是林氏的人。”
沈婉咬住唇：“我只是看不下去。”
顧夫人拍桌：“她肚子里是顧家的孩子，早晚也是顧家的少夫人。”
我看向顧宴霆：“所以你今天領證，是為了讓我當顧**，還是為了讓她的孩子名正言順分林家的東西？”
顧宴霆怒了：“林夏，你說話別太臟。”
我笑了：“我只是把你剛才在民政局門口說過的話換了個地方說。”
會議室外傳來吵鬧聲。
玉蘭*的陳叔被兩個保鏢推了進來，懷里抱著一個木盒。
他額角破了，衣服被扯開。
“大小姐，他們闖進玉蘭*，要搬夫人的遺物。我攔不住，只搶回這個。”
我站起來。
木盒里是我母親的印章。
上一世，顧宴霆就是用這枚章把林家的老宅和幾處重要資產轉到顧家名下。
顧夫人指著盒子：“那本來就是宴霆代管的東西，你一個管家敢搶？”
陳叔喘著氣：“夫人的章，只能給大小姐。”
顧宴霆看向我，聲音放軟：“夏夏，把章給我。你今天已經鬧夠了，別讓傭人為你受罪。”
我抱住木盒。
“誰打的陳叔？”
方澤眼神躲開。
我看著他：“你打的？”
方澤說：“他阻攔顧總辦事，我只是推了一下。”
陳叔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紐扣：“推一下？這是你袖口掉的。我這把老骨頭記性不好，可打我的人，我認得。”
會議室里有人低聲議論。
這是第二個裂縫。
方澤的袖口空了一顆，證據太直白。
顧宴霆咬牙：“方澤，道歉。”
方澤不敢置信：“顧總？”
“道歉。”
方澤彎腰：“陳叔，對不起。”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