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不行。你看今天，我要是沒盯著，老**就被她喂撐了。”
女兒低聲說了句什么，我沒聽清。
劉志遠又接上了：“放心吧，有豆包在，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我轉身回了房間。
親家母已經瞇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我給她擦了擦，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夜沒合眼。
2.
第二天一早，劉志遠給我發(fā)了一份“護理時刻表”。
我看了眼，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每個小時干什么都寫得清清楚楚，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框死了。
翻身：每兩小時一次，左右側臥交替，每次保持25分鐘。
喂水：每小時一次，每次40毫升。
肢體被動活動：上下午各一次，每次15分鐘。
我看著這份表，沒說話。
伺候失能老人二十年，我比誰都清楚，護理這件事，最忌諱的就是死板。
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一樣，同一個人每天的狀態(tài)也不一樣。今天精神好，就可以多活動一會兒；明天身體不舒服，就得讓她多休息。
可劉志遠不這么認為。
他說：“豆包會根據我**身體數據自動調整，不需要人為判斷。”
我沒法跟他爭。
他是女婿，我是丈母娘。這個家是他和女兒的地盤。
真正的矛盾，爆發(fā)在第三天。
那天下午，親家母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不好，臉色發(fā)白，眼皮耷拉著，呼吸也比平時急促。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
拿出體溫計一量，37.8度。
我趕緊去找劉志遠。
“志遠，老**發(fā)燒了，得去醫(yī)院看看。”
劉志遠正在電腦前開會，頭都沒抬：“豆包沒報警，應該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三十七度八——”
“媽，您別一驚一乍的。”劉志遠終于抬起頭，語氣有點不耐煩，“豆包連著老**的智能手環(huán)，體溫、心率、血壓都在監(jiān)控。要是真有問題，豆包早推送了。您那個體溫計是腋下的吧？那個不準，受環(huán)境影響大。”
我愣住了。
他說我的體溫計不準？
我用了十年的歐姆龍，在醫(yī)院對過無數次數，從來沒有出過錯。
“再說了，”劉志遠補了一句，“低燒是正常現象，豆包說了，說明老人的免疫系統(tǒng)在工作。您動不動就要去醫(yī)院，過度醫(yī)療對老人反而不好。”
我沒忍住：“我在這一行干了二十年——”
“媽，”劉志遠打斷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跟釘子似的，“您干了二十年，可您不是醫(yī)生。豆包背后是專業(yè)的醫(yī)療團隊，您拿什么跟它比？”
他說完就轉回去開會了，留我一個人站在書房門口。
我攥著體溫計，指節(jié)發(fā)白。
那天下午，我按時給親家母喂水、翻身、做活動。
她燒得更厲害了。
晚上女兒回來，我跟她說了這事。
周晴看了劉志遠一眼，劉志遠直接把手機遞過去：“你看豆包的記錄，體溫一直在正常區(qū)間波動。”
周晴看完，扭頭對我說：“媽，志遠說得對，數據不會騙人。您就別操心了，早點休息吧。”
我張了張嘴，把所有話咽了回去。
那天夜里，親家母燒到了三十八度五。
我一個人給她做物理降溫，用溫水擦身子，一遍又一遍。
女兒和女婿的房間，燈一直沒亮。
3.
真正讓我寒心的，不是劉志遠信豆包。是他和周晴一起，把我的每一個建議都堵回來。
那天下午，親家母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不好，臉色發(fā)白，眼皮耷拉著，呼吸也比平時急促。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
拿出體溫計一量，37.6度。
雖然不是高燒，但我伺候過這么多老人，知道這種情況不能拖。長期臥床的老人，免疫力本來就差，一個小感冒都可能發(fā)展成**。
我趕緊去找劉志遠。
“志遠，老**有點低燒，我去給她煮點姜水發(fā)發(fā)汗，再觀察一**溫。”
劉志遠正在看手機，頭都沒抬：“豆包沒報警，不用管。”
“可是三十七度六——”
“媽，”劉志遠打斷我，“豆包連著老**的智能手環(huán)，體溫、心率、血壓都在監(jiān)控。要是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