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期前不**復職手續，編制就自動注銷。”
我握著包子的手緊了緊。
當初陳越說幫我辦辭職，我把所有手續都交給了他。
他沒幫我辭職，他幫我辦的是停薪留職。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三年里，我的編制一直在。
也意味著，只要我在下個月之前提交復職申請，我還能回去。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想了兩秒鐘就明白了。
如果我辭職，我就是自由人，隨時可以走。
但停薪留職不一樣，這個狀態下我的人事關系還掛在翠湖一中。如果我中途去別的學校，需要調檔，就會暴露這個情況。
他是怕我走。
他不是愛我，他是需要一個免費的家教和保姆。
我把包子吃完，擦了擦手。
“請問，復職申請表在哪里領？”
10
高考前一天。
整個城市都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學校門口拉起了**，家長們三五成群地站在外面，低聲討論著考場和天氣。
我沒有去學校。
我坐在旅館的床上，把復職申請表一字一句填好，簽上我的名字。
然后，我打開手機。
二十七個未接來電。
陳越九個，婆婆五個，陳雪三個，還有十個陌生號碼。
微信消息更多。
陳越：你再不回來，瑤瑤高考出了問題你負責。
婆婆：小沈，你是不是瘋了？孩子高考你跑了？你對得起老陳家嗎？
陳雪：嫂子你也太小心眼了，不就是跟方怡的事嗎？人家早離婚了，有什么好計較的？
陳瑤的消息最短：我的理綜模擬卷你放在哪了？最后一套那個。
沒有一個人問我去了哪里。
沒有一個人問我吃沒吃飯。
沒有一個人問我還好不好。
他們只關心陳瑤的高考。
關心我能不能繼續免費服務到最后一刻。
我一條一條看完，然后給陳瑤回了一條消息：卷子在你書桌右手邊第三個抽屜，牛皮紙信封里。
我把自己的定位發給陳越：我在錦華旅館207。
不是回心轉意，是讓他知道，我沒有失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