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
這場戲，我會陪她演下去。
第九章
又過了兩周，沈子墨單獨約我見面。
“蘇小姐，我查過你的**。”
我放下手里的畫筆，看著他。
“沈總有什么疑問？”
“你的學歷是自考本科加研究生，工作履歷很干凈，但你18歲之前的經歷是空白的。”
“我18歲之前在老家，沒什么可寫的。”
“你的名字叫蘇晚，你老家在北方。我**娘家也姓蘇，也在北方。她有個雙胞胎姐姐，叫蘇念。”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的臉。
“巧了。”我說。
“是很巧。”他靠在椅背上，“更巧的是，你長得和我**有七八分像。”
“雙胞胎和別人撞臉的概率不低，這個沈總應該知道。”
他笑了一下，沒再追問。
但從那天起，他派人跟蹤我。
我知道，因為趙錚告訴我的。
趙錚是我男朋友，一名**。
我們交往三個月了。他發現有人跟蹤我之后，第一反應是查對方的身份。
“跟蹤你的人是沈氏地產安保部的，雇主是沈子墨。”他說，“你跟沈家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
“念念。”他叫我的真名，聲音很認真，“你跟我說實話。”
我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把六年前的事，全部告訴了他。
第十章
趙錚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有證據嗎？”
“沒有。準考證在蘇晚手里，監控拍到的人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當年的筆錄也因為證據不足沒有立案。”
“指紋呢？高考答題卡上會留有指紋。”
我愣住了。
“答題卡？”
“對。高考答題卡保存期限是三年。但如果涉及違規舞弊案件，省**院有權延長保存期限。六年前的答題卡如果還在，上面的指紋就是鐵證。”
“可是三年保存期早就過了。”
“不一定。”趙錚打開電腦，“你當年報過警，有出警記錄和筆錄。只要筆錄還在，就說明這個案件沒有結案，只是證據不足暫時擱置。如果案件沒有結案，答題卡就有可能被列為待查物證，保存至今。”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幫我查？”
“這是我的職責。”他握住我的手，“也是我想做的事。”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六年了。
我以為這件事永遠不可能翻案。
因為我沒有證據，沒有人脈，沒有任何可以抗衡的力量。
但趙錚給了我一個可能性。
一個我從來沒想過的可能性。
第十一章
趙錚查到了三件事。
第一，六年前那份報警筆錄還在，案件狀態顯示“待查”。
第二，省**院對我那一年的部分答題卡進行了延期保存，原因是當年有一批涉嫌集體作弊的試卷正在復查。
第三，沈家在六年前的高考期間，通過關系安排了一名“**”進入考場，不止幫了蘇晚一個人。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案子。”趙錚說，“這是一個組織性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