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了,綁匪逼著要我繼承五個億!------------------------------------------,跟個狗窩似的。墻皮黃得發焦,邊角翹得能刮破手,頭頂那根白熾燈管嗡嗡作響,忽明忽暗,跟快斷氣的老狗似的,勉強能照見桌上堆得老高的泡面桶和衛生紙。,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打著,指節都泛了白。屏幕上是他寫了大半年的小說,**數據慘得一批,稿費連這個月的房租都湊不齊。窗簾拉著一半,外面的天陰沉沉的,透進來的光昏暗得可憐,把他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貼在泛黃的墻上。“服了!又斷更警告!”李小飛罵了一句,狠狠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摸出桌角皺巴巴的煙盒,抽出最后一根煙,點燃。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咳嗽兩聲,煙灰落在油膩的鍵盤上,他也懶得擦。,沒**沒靠山,爹媽是土里刨食的農民,從小就告訴他,做人要有骨氣,別靠別人,靠自己的手吃飯最硬氣。這幾年,他窩在這個出租屋里,啃泡面、熬通宵,哪怕稿費少得可憐,哪怕被編輯催更、被讀者罵,也從沒伸手向家里要過一分錢,更沒求過任何人。,寫出點東西,賺點干凈錢,撐起自己的日子,以后再攢點錢,回家給爹媽蓋個房子。至于那些一夜暴富的夢,他想都沒想過——天上不會掉餡餅,就算掉了,也輪不到他這個窮小子。“砰——!”,出租屋的破門被硬生生踹開,門板撞在墻上,又彈回來,震得墻灰簌簌往下掉,落在李小飛的泡面桶里。他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煙掉在褲子上,燙得他猛地跳起來,伸手去拍。,西裝布料被他們壯碩的肩背撐得緊繃,領口的扣子快要崩開,看著滑稽又嚇人。光頭锃亮,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冷光,脖子上露出一截青黑色的龍尾紋身,猙獰得很,一看就不是善茬。,腿肚子有點打顫,但還是強裝鎮定,攥著拳頭問道:“你們……你們是誰?闖我家干嘛?”,眼神跟冰碴子似的,掃了他一眼,生硬地問道:“你就是李小飛?是我又怎么樣?”李小飛咬著牙,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也不肯露怯,“我告訴你們,我沒錢,也沒得罪人,你們找錯地方了!”,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他們的手跟鐵鉗似的,捏得李小飛胳膊生疼,骨頭都快碎了。“唔!你們放開我!”李小飛掙扎著,拖鞋掉了一只,腳后跟蹭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樓道里堆滿了雜物,散發著一股霉味和垃圾的臭味,他的胳膊被蹭得通紅,卻絲毫掙脫不開。,一輛黑色的邁**突兀地停在城中村的破街道上,漆黑的車漆反射著街邊**攤的煙火氣,跟周圍的破瓦房、爛三輪車格格不入,像一頭誤入貧民窟的巨獸,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腦袋撞到了車門框,疼得他眼前發黑。車內跟外面是兩個世界——柔軟的米白色真皮座椅,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質香薰,車門一關,外面的嘈雜聲瞬間被隔絕得干干凈凈。
他縮在座位上,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破爛白襯衫,黑撲撲的闊腿褲,腳上只剩一只拖鞋,褲腿上還沾著墻灰和煙灰,跟這座奢華的車廂形成了荒誕又刺眼的對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加起來,連一百塊錢都不到,在這車里,他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車子啟動,駛過高架,穿過繁華的城市,最后開進了一處李小飛連做夢都沒去過的高檔別墅區。大門緊閉,保安恭敬地敬禮,車子緩緩駛入,路邊是修剪整齊的草坪和噴泉,一座座別墅氣派得不像話,跟他的出租屋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
他被帶進一間寬敞得離譜的客廳,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能照出人的影子,巨大的水晶吊燈垂在半空,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那些看不出價格、卻顯然極其昂貴的家具上。落地窗外是私家花園,午后的陽光透過白色紗簾灑進來,明亮得有些刺眼,卻又透著一股冰冷的距離感,像電視劇里那些冰冷的豪門場景。
李小飛被按在一把冰冷的椅子上,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客廳正中央,一個滿頭金發的女人坐在沙發上,手里翻著文件,動作從容,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女人一頭金發梳成低髻,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妝容濃淡相宜,眉眼間帶著一股凌厲。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緞面旗袍,上面繡著暗紋牡丹,領口和袖口鑲著細金線,剪裁貼身,勾勒出完美的腰身,裙擺開叉不高,卻透著一股端莊里的風情。
李小飛坐立難安,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額前的頭發。他能感覺到女人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來,像在審視一件物品,讓他渾身發毛。
過了好一會兒,女人才放下文件,抬眼看向他,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絲審視:“你就是我失蹤多年的兒子?”
旁邊站著的女管家立刻躬身,語氣恭敬得像在背書:“是的夫人,他就是老板唯一的子嗣。當年在醫院抱錯的孩子,就是這位少年。”女管家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腰彎得極低,額頭都快貼到膝蓋。
“媽?”李小飛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心里翻江倒海——**明明是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怎么會變成眼前這個穿旗袍、住別墅的女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細細打量著女人,兩人確實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眼角那顆小痣,位置一模一樣。可他還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會是他的親媽。
“你倆先出去,我和他單獨聊聊。”女人擺了擺手,語氣里的威嚴不容抗拒。兩個光頭和女管家躬身退出,客廳里只剩下李小飛和女人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女人站起身,繞過茶幾,走到李小飛面前。她走近了,那種壓迫感更加強烈,旗袍勾勒出的曼妙身姿近在眼前,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李小飛沒見過這種場面,尤其是女人彎腰時,旗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他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褲子下面撐起一個小帳篷。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臉漲得通紅,頭埋得低低的。女人卻像沒看見似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幾分玩味,又有幾分嘲弄。
她往前一步,順勢跨坐在李小飛的腿上,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旗袍傳過來,柔軟得讓人心慌。“你可不能亂想,我可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落在李小飛的耳邊,弄得他渾身發麻。
李小飛猛地回過神,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渾身一僵。他用力推開女人,站起身,往后退了兩步,臉色難看:“你別這樣!我不管你是誰,我媽不是你,我也不是你兒子!”
女人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她撫平旗袍上的褶皺,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我知道你不信。**是全球五百強企業的董事長,一周前去世了,臨走前,他讓我務必把你接回來,繼承他的遺產。”
她頓了頓,看著李小飛,一字一句地說道:“他給你留了五千億流動資金,還有遍布全球的產業,只要你點頭,這些,全都是你的。”
五千億?
李小飛渾身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哪怕是在小說里,他都不敢這么寫。五千億,足夠他買無數套這樣的別墅,足夠**媽安享晚年,足夠他再也不用窩在出租屋里啃泡面、碼小說,足夠他一輩子躺平擺爛。
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立刻點頭,欣喜若狂。可李小飛沉默了,他想起了爹媽從小教他的話,想起了自己這幾年的掙扎,想起了那些靠自己雙手賺來的、哪怕少得可憐的稿費。
這錢,是嗟來之食。
不是他靠自己雙手賺來的,是別人施舍給他的,是因為他是那個“失蹤的兒子”,才有的這筆錢。他李小飛雖然窮,雖然苦,但他有骨氣,有作為男人的骨氣!他寧愿一輩子啃泡面、寫小說,靠自己的手吃飯,也不要這種不明不白的遺產,不要這種施舍!
女人看著他沉默,以為他是震驚得說不出話,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這些錢,跑不了,都是你的。”
“我不要。”
李小飛抬起頭,眼神堅定,語氣沒有絲毫猶豫,哪怕聲音還有點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強:“這五千億,我不稀罕。我李小飛雖然窮,但我有手有腳,能靠自己賺錢,不需要別人施舍,更不需要這種嗟來之食!”
女人愣住了,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么?你不要?五千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你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我知道。”李小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幾分,“但我不要。我爹媽從小就教我,做人要有骨氣,靠人不如靠己。這錢不是我憑本事賺來的,我拿著不踏實,也不稀罕。”
他頓了頓,看著女人,語氣堅定:“我不管你是不是我親媽,不管那個所謂的‘爸’是誰,我都不會繼承這筆遺產。我要回我的出租屋,繼續寫我的小說,靠我自己的筆,賺我自己的錢,過我自己的日子。”
女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眼神凌厲地盯著李小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拒絕我,拒絕這五千億,你以后只會一輩子窩在那個破出租屋里,一輩子苦逼,一輩子賺不到錢!”
“那是我自己的選擇。”李小飛毫不退縮,迎上她的目光,“再苦再累,也是我靠自己賺來的,比拿這種施舍的錢,踏實得多!”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清脆又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了進來:“媽!這男的是誰啊?憑啥公司的五千億都要給他繼承?我不服!”
李小飛循聲回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雙馬尾,杏眼圓溜溜的,此刻正瞪著他,滿臉不滿和審視。她的五官和旗袍女人很像,卻透著一股青澀,像清晨帶露珠的梔子花。
旗袍女人臉色一變,急忙往后退了兩步,呵斥道:“楚然,你怎么進來了?誰讓你進來的!”
女管家也急忙跟進來,腰彎得更低,聲音里滿是惶恐:“夫人,小姐我們攔不住啊……”
李楚然雙手叉腰,嘟著嘴,腮幫子鼓鼓的,目光死死盯著李小飛,語氣帶著敵意:“我就不!我就要進來!媽,這就是那個要繼承五千億的人?憑什么啊?他就是個窮酸小子,穿得這么破,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也配繼承我家的錢?”
李小飛皺了皺眉,沒有反駁,只是看著旗袍女人,語氣依舊堅定:“我再說一遍,這五千億,我不稀罕,也不會繼承。現在,麻煩你們放我走,我要回我的出租屋。”
旗袍女人看著他倔強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憤怒,有詫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她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說道:“你別后悔。一旦你走出這個門,就再也沒有機會繼承這五千億,以后就算你過得再苦,也別來找我。”
“我不后悔。”李小飛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李小飛,就算一輩子窮死,也不會要這種嗟來之食!”
李楚然愣住了,她本來還想好好嘲諷這個窮酸小子一番,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拒絕了五千億?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旗袍女人盯著李小飛看了許久,最終擺了擺手:“好,我成全你。讓他走。”
李小飛松了口氣,哪怕渾身還有些酸痛,哪怕腳上還只剩一只拖鞋,也絲毫沒有留戀,轉身就往門口走。他的背影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單薄,卻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不服輸、有骨氣的勁兒——這五千億,他不稀罕,男人的骨氣,比什么都重要。
精彩片段
小說《大學畢業后,我繼承了五千億》是知名作者“幻想修狗”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李小飛林夢瑤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被綁了,綁匪逼著要我繼承五個億!------------------------------------------,跟個狗窩似的。墻皮黃得發焦,邊角翹得能刮破手,頭頂那根白熾燈管嗡嗡作響,忽明忽暗,跟快斷氣的老狗似的,勉強能照見桌上堆得老高的泡面桶和衛生紙。,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打著,指節都泛了白。屏幕上是他寫了大半年的小說,后臺數據慘得一批,稿費連這個月的房租都湊不齊。窗簾拉著一半,外面的天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