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白月光本人。
她花錢雇了兩個演員,買了兩把玩具槍,搭了這么一出戲——就為了讓你爹在她和我之間做選擇。
彈幕適時地補了一刀。
「這段綁架戲是茜茜為了推動感情線特意設計的,綁匪是花錢雇的群演,**是**九塊九包郵的**貨。」
我盯著矮個子綁匪腰間別著的那把"槍"。
黑色塑料質感,槍管上還有一道模具合縫線,在燈光下亮晃晃的。
再看高個子。左手食指上有一圈白印——結婚戒指摘掉之后留下的痕跡。右腳穿著一雙全新的耐克限量球鞋,鞋面上連一粒灰都沒有。
這哪是綁匪。這是剛下班的打工人。
手機那頭,霍珩正在跟"綁匪"有條不紊地談交易條件。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
是啊,他當然從容。
他重生了。
他知道劇本怎么走。上輩子這個環節他選了我,后悔了一輩子。這輩子他糾正了這個"錯誤",選了溫茜。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是溫茜獲救,我在倉庫里受刺激,孩子保不住,身體垮掉,他順理成章地提出離婚……
然后,在某一個我不知道的時間點——
殺了我。
彈幕飄過最后一行: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茜茜被救,黎棠精神失常,開啟男主和茜茜的甜蜜升級路線!爽爽爽!」
我深吸了一口氣。
再吐出來。
然后我把目光從彈幕上收回,落在溫茜椅子左后方的地面上——
她的手機就擱在那兒。屏幕朝上。還亮著。鎖屏壁紙是一張霍珩的側臉**照。
我閉了一下眼。
睜開。
不慌了。
一個人在知道了最壞結果之后,反倒沒什么好怕的了。
反正都是死。
那就不按你們寫的劇本來。
我抬起頭,對著那個高個子綁匪揚了揚下巴。
"哥。"
他正在跟電話那頭對臺詞,被我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滑飛。
"借個手機唄。"我說,語氣平得像在便利店買水。"打個電話。找個律師。放心,不報警。"
高個子看看矮個子,矮個子看看高個子。
兩個人臉上寫滿了"這不在劇本里"。
我笑了一下,低頭摸了摸肚子。
"別緊張,你倆繼續演。"
"我就是要離婚。"
2
兩個假綁匪慌了。
不是那種綁匪遇到反抗的慌,是打工人接到甲方臨時改需求的慌。
高個子舉著手機,電話還連著霍珩那頭。矮個子則在一個勁兒地翻口袋找東西,大概是想看看溫茜有沒有發來新的劇本指導。
溫茜小聲哭著,眼神卻在燈光忽明忽暗之間朝兩個人飛速使了個顏色。
意思大概是——別搭理她,按計劃來。
可惜她這個顏色我看見了。
彈幕也跟著飄了一條:
「茜茜眨眼暗示了,但兩個群演看上去有點懵。」
「哈哈哈哈哈笑死,這倆群演日薪多少啊,演技也太拉了。」
我掙了掙手腕,繩子倒是綁得挺實在的。
估計是溫茜怕我跑了不好交差,在我這兒下了真功夫。她自己的繩子是花架子,我的繩子可是貨真價實。
麻繩纖維嵌進皮膚里,每動一下,都有細密的刺痛感從手腕傳到小臂。
"不用那么緊張。"我對高個子說。"我就是離個婚,又不是要你命。手機借我一下。"
高個子嘴巴張了半天,蹦出來一句:"你……你是人質,你不能打電話。"
"規矩是誰定的?"
"總之……就是不行。"
"月結還是日結?"我忽然問。
高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
"溫茜給你倆的錢。月結還是日結?"
他臉色變了。面具后面的眼睛快速眨了幾下。
矮個子更直接,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經摸到門把手上了。
溫茜的哭聲停了。
她猛地抬起頭,妝都沒花——防水睫毛膏,專業的。兩只眼睛又圓又亮,瞪著我,瞳孔里全是戒備。
"黎棠,你在說什么?"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但底下的寒意已經兜不住了。"我和你一樣被綁架了,你怎么——"
"你的繩子是松的。"我打斷她。"你左手腕上那根繩子打的是活結。你的手機就在你椅子后面。你的鞋跟上沒有一點泥。"
我一條一條地說,語氣平,像在念超市購物清單。
"這個倉庫很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亞平”的現代言情,《彈幕告訴我老公重生了,而我是該領盒飯的炮灰》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黎棠霍珩,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被綁架了,老公只能救一個。他選了白月光。眼前飄過彈幕——「恭喜重生男主做出正確選擇!」「炮灰老婆和孩子后面也被男主處理掉了,不虧。」我摸了摸肚子。深吸一口氣。行,謝謝劇透。容我先轉個賬。1頭頂的燈泡忽明忽滅。白光一閃一閃,照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像殯儀館的走廊。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粗麻繩勒出兩道紅印,皮肉翻起來,火辣辣地疼。肚子里的寶寶踢了一腳。我叫黎棠,二十七歲。嫁給霍珩兩年整。懷孕五個月。此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