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簡潔得可怕。"我監(jiān)控整個公司。包括你。"
我吞了口唾沫。這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總裁,您不應該監(jiān)控女廁所。這違反隱私法。"我試圖用理性來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
言明轉(zhuǎn)過頭看我,嘴角泛起一個冷漠的弧度。"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不……"
"很好。"他直起身體,朝我走近。"那就聽我的:以后不要一個人哭。有眼淚,我來擦。有委屈,我來解決。有人欺負你——"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冰冷得可怕。
"——我來讓他永遠閉嘴。"
我的呼吸幾乎停止了。
這哪里是原著設定啊,這簡直是在念詛咒。
言明伸出手,用大拇指擦去我臉上殘留的淚痕。動作出乎意料的溫柔,但眼神卻兇得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獸。
"下班前來我辦公室。我們需要談談。"他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什么情況?
根據(jù)原著時間線,言明現(xiàn)在應該還沒有注意到我。他的全部注意力應該在女主林溪身上——那個從**回來、集美貌與才華于一身的完美女性。
我作為女配的作用,就是在旁邊攪風攪雨,用各種下作的手段試圖破壞他們,最后被他狠狠懲罰的反面教材。
但現(xiàn)在他的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閃爍——那不是厭煩,也不是冷漠。
那是執(zhí)念。
那是危險。
我沖回辦公室,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必須想個辦法,必須改變這個劇本。
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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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整個下午,我都在心理建設。
坐在辦公桌前,我的手指在鍵盤上胡亂敲打著無意義的字符,腦子里卻在反復推演各種可能。
搪塞過去?不行,言明的辦公室有24小時監(jiān)控。我要是敢不去,他會直接下樓來找我。
誠實以待?更不行。我怎么跟他說"我穿書了,我是從平行宇宙來的,根據(jù)原著劇情你會虐我六年然后我會死"?
唯一的辦法就是……改變他對我的認知。
讓他覺得我不是值得執(zhí)念的對象。
讓我變得無趣、平凡、乏味。
讓他的眼神從我身上移開。
下午五點四十五分,我換了個素顏朝天的樣子,穿上了最寬松的灰色工作裝,連走路的步伐都變得沉悶無力。
鏡子里映出來的是個徹底的辦公室廢物——無趣、平凡、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完美。
我敲響了言明辦公室的門。
"進來。"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推開門的瞬間,我刻意放低了肩膀,邁步的時候也故意拖沓。要表現(xiàn)得像一條蔫吧的萵*,最好是讓他覺得我不值一提。
言明正坐在辦公桌后面,手上拿著一份文件。他沒有抬頭,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看我——用余光。
"說說,"他用鋼筆點了點桌子,"今天哭的原因。"
"工作壓力。"我用最平淡的語氣回答,連表情都沒變。"本季度考核指標沒達成。"
這是謊言的最佳形式——摻雜著真實。
言明終于抬頭了。他的眼睛在我臉上掃過,那一刻我感覺像是被一根冰冷的**穿。
"抬頭。"
我抬起頭,用最無神的眼神看著他。
"眼睛看向我。"
我照做了,但我的眼神是虛的、空的、沒有焦點的——就像一個徹底放棄的人。
"嗯。"言明放下筆,身體往后靠,審視我好幾秒鐘。"你很緊張。"不是疑問句。
"沒有。"我繼續(xù)用平坦的語調(diào)撒謊。
"騙子。"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能讓我聞到他身上的**水味道——很貴,很冷,很危險。"你的右眼角在跳。"
我的眼角在跳?什么鬼?我怎么沒感覺到……
"放松,"言明用指尖輕輕按在我的眼角,"不用裝。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裝。"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那是什么邏輯???我們之間根本沒有熟悉到"不需要裝"的程度。
"總裁……"我試圖開口解釋。
"言明。"他打斷我。"以后叫我言明。"
"這不太……"
"是問句嗎?"他的眼神變得很冷。"我沒在征求你的意見。"
我閉上了嘴。根據(jù)原著的描寫,言明是個絕對的**,在他的世界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穿書后,我成了他的"克星"前女友》是大神“喜亞平”的代表作,裴笙歌言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獲得這本虐戀小說的記憶那刻,我以為自己要走上"改寫命運"的逆襲之路。結(jié)果呢?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女主,而是被男主狂虐六年、最后慘死的女配。最離譜的是——他竟然對我產(chǎn)生了執(zhí)念。我說要逃,他就追。我說不碰,他就笑得很冷。女主出現(xiàn)那天,我轉(zhuǎn)身就跑,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哭得比燒水壺還響。這不對啊,照劇本,他該和女主幸福才對——為什么反而來追我?---1言明第一次見到我時,我正在公司的女廁所里哭。不是那種楚楚可憐的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