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該演什么。
她松開陸宇,退后一步,抬手捂住臉:“姐姐,你別打我。我知道我不該來,可陸哥說你最近情緒不好,我只是擔心他。”
我還沒碰到她。
她已經往后退,腳踝一歪,整個人撞到門邊。
走廊里有人舉起手機。
“是姜綿嗎?”
“陸宇也在!”
“那個女人是誰啊?”
姜綿哭得更大聲:“姐姐,我真的沒有要搶你老公。你別再發瘋了。”
發瘋。
這個詞像一根針,精準扎進我的耳朵。
我看見陸宇的經紀人林曼從走廊盡頭沖來,她先看姜綿,再看我,連半秒猶豫都沒有。
“沈念,你又鬧什么?”
我說:“你問我鬧什么?”
林曼一把擋在姜綿面前,聲音壓得極低:“今天有記者在樓下。陸宇剛拿完年度男演員,你想毀了他嗎?”
“毀他的人是我?”
陸宇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先回家。”
我甩開他:“你先告訴他們,她是誰。”
姜綿哭聲停了一拍。
陸宇看著我,眼里那點愧疚很快被煩躁蓋住。
“她是我同事。”
“同事會叫你男朋友?”
“她喝多了。”
“同事會說我是家里那位?”
“沈念。”他盯著我,“適可而止。”
我點點頭:“好,你說她喝多了。那報警吧,讓**查她今晚從哪里來,開的哪輛車,路上有沒有撞過人。”
姜綿的哭聲斷了。
林曼的手按住包,整個人往前邁了半步:“你胡說什么?”
我看著姜綿白裙下擺那一小塊暗紅色污漬:“她的車頭右側有血。她自己知道。”
陸宇臉色變得很難看。
姜綿抓住他的袖子:“陸哥,我沒有。她嚇我。”
我拿出手機:“報警很簡單。”
陸宇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屏幕砸在地上,裂紋從中間炸開。
走廊里舉手機的人越來越多。林曼立刻抬手擋鏡頭:“別拍,藝人私人聚會。”
姜綿哭著往陸宇懷里鉆:“陸哥,我害怕,她真的瘋了。”
陸宇把她護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沈念,你最近是不是又沒吃藥?”
我愣了一下。
“什么藥?”
林曼接得很快:“你上次在家砸東西,醫生不是開過藥嗎?陸宇一直瞞著外界,就是怕你被人議論。”
我笑了:“我什么時候看過醫生?”
陸宇彎腰撿起我碎掉的手機,按滅屏幕。
“你記不清了。”他說,“這就是問題。”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一場局早就擺好了。
不是姜綿闖錯了門。
是他們需要我在這里發火,需要我在鏡頭里像個失控的瘋女人。
服務員、路人、**視頻、經紀人的證詞,還有陸宇親口說出來的那句沒吃藥。
每一個環節都卡得剛好。
我看著他:“陸宇,你要拿我擋她撞人的事?”
他沒有回答。
姜綿在他身后抹淚:“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惡毒?為了不讓陸哥拍戲,連這種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我撿起地上的袖扣,銀邊劃破我的指腹,血珠滴在白色桌布上。
“陸宇,你現在讓我報警,我還給你留最后一點臉。”
他像聽到了笑話。
“沈念,你鬧夠沒有?”
我說:“沒有。”
林曼立刻拿出手機:“叫人上來。沈女士情緒失控,可能會傷人。”
我看著她:“叫誰?”
包廂門口很快出現兩個穿白色制服的男人。不是酒店保安。
他們手里拿著約束帶。
姜綿躲在陸宇背后,終于不哭了。她看著我,臉上甚至有一點輕松。
陸宇走近我,聲音低到只有我能聽見:“念念,配合一點。過幾天我接你出來。”
我看著他:“接我出來,然后呢?”
“等風頭過去,我會補償你。”
“姜綿撞的人呢?”
他沉默。
我說:“那個人現在還躺在路邊,還是已經送醫院了?”
陸宇的下頜繃緊:“你別管。”
我笑了:“我管了三年你的爛事。現在你讓我別管。”
他伸手來拉我。
我后退一步,撞到餐椅。兩個白制服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我掙扎:“你們沒有資格碰我。”
林曼把一張紙舉到我面前:“沈女士,這是家屬同意書。你丈夫簽了字。”
丈夫。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像帶著血腥味。
我看向陸宇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柏林書齋”的現代言情,《影帝老公,你送我進精神病院換小三前程,我出來你別哭》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念陸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嫁給陸宇三年,自打他從無名小演員熬成影帝,我便把他的體面捧在手心里。旁人說我傻,說他身邊鶯鶯燕燕,從來不缺人,我憑什么信他。我只笑笑,心里說,他哪兒是不缺人,他缺一個肯替他收拾爛攤子的人。直到那天,在云庭酒店的包廂里,一切都碎了。那天是我和陸宇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特意訂了我們第一次吃飯的餐廳,包廂里燭光很穩,桌上擺著他愛吃的清蒸東星斑和一瓶他念了很久的老酒。我甚至提前偷偷給他準備了一枚銀色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