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 * 超查出我懷的是女兒，
婆婆把我懷孕八個月的孕肚推出家門。
“我們家不養賠錢貨，你給我滾！”
我老公二話不說，收拾行李拉著我就走。
婆婆在后面跳腳大罵：
“你這個不孝子，為了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
我老公回頭冷笑：
“媽，我早就結扎了，這孩子是誰的，你不清楚嗎？”
* 超單落在茶幾上。
黑色的字體。
“女兒。”
婆婆劉玉梅臉上的笑凝固了。
她剛才還在摸我的肚子，喊著“我的金孫”。
現在，她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客廳里的空氣結了冰。
我八個月的孕肚沉重，呼吸困難。
“女兒？”
劉玉梅的聲音變得尖銳。
“怎么會是女兒？”
我張開嘴，沒發出聲音。
她盯著那張紙，仿佛要看穿它。
“醫生搞錯了？”
“沒搞錯。”我說。
“是個健康的女兒。”
“健康有什么用！”
劉玉梅拍著大腿站起來。
“一個賠錢貨，有什么用！”
她開始在客廳踱步，嘴里念叨。
“我早說了，讓你找熟人看看，你非不聽。”
“現在好了，八個月，一個賠錢貨！”
“我們周家三代單傳，到你這里要斷香火！”
我攥緊手，指甲陷進肉里。
公公周德海坐在沙發另一頭，一言不發，抽著煙。
煙霧熏得我眼睛疼。
劉玉梅的咒罵越來越難聽。
“沒用的東西，生不出兒子。”
“娶你回來有什么用？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還想絕我們家的后！”
我忍不住了。
“媽，現在什么年代了，生男生女都一樣。”
“一樣個屁！”
劉玉梅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等你老了，沒人養老，我看你還說不說一樣！”
“我們有退休金。”
“那點退休金夠干嘛？不夠我孫子買玩具的！”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快噴到我臉上。
“不行，這個孩子不能要。”
我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耳朵。
“你說什么？”
“我說這個孩子不能要！”
劉玉梅的眼睛里閃著惡毒的光。
“現在引產還來得及。”
我的血沖到頭頂。
“你瘋了！她已經八個月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人什么人？賠錢貨而已！”
她朝我走來，眼神兇狠。
“你今天就跟我去醫院，把這個孽種處理掉！”
我下意識護住肚子，往后縮。
“我不去！”
“由不得你！”
劉玉梅上來抓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
“你放開我！”
周德海終于掐滅煙。
“玉梅，別鬧了。”
“我鬧？”
劉玉梅更激動。
“周德海，你看看你這個窩囊廢！周家香火要斷了，你還坐得住！”
“當初我就不該讓你兒子娶這么個東西進門！”
她一邊罵，一邊用力把我往門口拖。
我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肚子傳來一陣墜痛。
我嚇得臉色慘白。
“我的肚子……”
劉玉梅不管不顧。
“裝什么裝！趕緊給我去醫院！”
就在這時，門開了。
我老公周毅回來了。
他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沉了下去。
“你們在干什么！”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寒氣。
劉玉梅看到兒子，立刻松開我，開始哭訴。
“兒啊！你可回來了！”
“媽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
“她懷了個賠錢貨，要斷我們周家的香火啊！”
周毅看都沒看她。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扶住我。
“怎么樣？肚子疼不疼？”
我搖搖頭，眼淚掉了下來。
周毅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看向劉玉梅。
“媽，你剛才想帶她去哪里？”
劉玉梅被他看得心虛。
“我……我帶她去醫院檢查。”
“檢查？”
周毅冷笑。
“是去引產吧。”
劉玉梅的臉漲成豬肝色。
“那又怎么樣！我們家不養賠錢貨！”
“我讓她滾，她還不滾！”
她說著，又指著我的肚子。
“還有這個孽種，必須處理掉！”
我渾身發抖。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