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白光吞沒了整個考場。
失重感只持續(xù)了一秒。等我再睜眼,狂風(fēng)夾雜著刀片般的冰雪,狠狠刮在我的臉上。
“放放……”奶奶發(fā)出一聲微弱的痛呼,直接癱倒在及膝深的雪地里。
零下四十度。極寒雪地考場。
我連忙脫下校服外套裹在奶奶身上,但根本沒用。她凍得嘴唇發(fā)紫,呼吸像破風(fēng)箱一樣微弱,生命體征極速下降。
遠處,原本應(yīng)該堆放著生存物資的補給點,此刻空空如也。
頭頂傳來螺旋槳的轟鳴。
我猛地抬頭。趙天宇穿著厚實的恒溫防護服,站在幾十米高的直升機艙門邊。
他手里拿著大喇叭,聲音在雪原上回蕩:
“林放!全場的生存物資已經(jīng)被我家族包場了。你那個破系統(tǒng)再牛,能變出衣服和食物嗎?”
他囂張地往下倒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看著褐色液體在半空結(jié)成冰渣。
大喇叭里傳出他**的笑聲:“倒計時十分鐘,我會親眼看著你們變成冰雕!”
“奶奶,堅持住!”
我雙手凍得通紅,拼命在破書包里翻找。
沒有考卷。剛才的隨堂測驗紙已經(jīng)碎了。我只翻出了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空白草稿紙和一截鉛筆頭。
顧不上那么多,我把草稿紙鋪在大腿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個太陽。
“解:該區(qū)域受恒星直射,溫度上升。”我快速寫下一行字。
微光閃爍。
草稿紙上只冒出了一縷可憐的青煙,連個火星都沒擦出來就熄滅了。
非正式試卷,根本無法觸發(fā)“錯題成真”的最高權(quán)重!
我咬緊牙關(guān),把冒煙的草稿紙塞進貼身口袋,緊緊抱住奶奶僵硬的身體。
直升機上,趙天宇看到了我的狼狽。
“還在做夢?送他們上路!”他一揮手。
一顆冰藍色的**從直升機上拋下,精準落在我們前方十米處。
“轟!”
冰凍**炸裂,狂暴的暴風(fēng)雪像海嘯一樣倒卷而來,瞬間徹底淹沒了我和奶奶所在的位置!
積雪掩埋了一切。
“砰!”一只凍得青紫的手猛地擊穿雪層。
我大口喘著粗氣,從雪堆里硬生生爬了出來。懷里的奶奶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不能等了!常規(guī)手段根本破不了**階級的局!
我哆嗦著拉開書包最底層的暗格,抽出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卷子——那是全市最高難度的高數(shù)壓軸統(tǒng)考卷!
我死死盯著卷面,又抬頭看向幾百公里外、那座屬于財閥的巨型物資補給城。
“林放,算吧,算碎他們的骨頭。”我咬破舌尖,用疼痛換取清醒。
凍僵的手指握住鉛筆,像握著一把刀。
我在卷面的大題區(qū),開始瘋狂推演***運動學(xué)軌跡公式。
直升機上,趙天宇看著雪地里那個還在寫字的黑點,像看一個死人。
“真是個可悲的做題家。”他冷笑著端起一杯新咖啡,“降低高度,準備下去收尸。”
此時,我重重落下了最后一筆!
“解:王***奔跑速度 V = 15 km/s。”
筆尖離開紙面的一瞬。
高數(shù)卷面猛地爆發(fā)出刺眼的猩紅血光!這光芒比剛才的15米鉛筆還要狂暴十倍!
因果律武器,最高功率啟動。
整個雪原的物理規(guī)則發(fā)出了凄厲的警報。半空中的狂風(fēng)戛然而止,漫天飛舞的雪花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引力場在尖叫。
原本瀕死的奶奶,突然停止了顫抖。
她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深處跳動著駭人的高能粒子光芒。
她那條跛了十年的腿,穩(wěn)穩(wěn)地踩在雪地上。緩緩站直了身體。
緊接著,極其恐怖的一幕發(fā)生了。
奶奶腳下的積雪瞬間氣化,極高的能量積聚在她的鞋底,竟然硬生生將堅硬的凍土融化出了一個翻滾著巖漿的巨大坑洞!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大喜”的優(yōu)質(zhì)好文,《錯題成真:王奶奶光速起飛》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李鐵棍趙天宇,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財閥少爺把作弊小抄,扔在我腳下。主任不僅要開除我。還要活活打死我來求情的奶奶。沒錢沒勢,連呼吸都是錯。我被逼到絕境。腦海里,卻突然“叮”了一聲。錯題成真系統(tǒng)激活!我抓起筆,笑了。*“砰!”教導(dǎo)主任李鐵棍一巴掌拍在我的課桌上。桌面上,赫然是一張寫滿物理公式的作弊紙條。“林放!期中考試作弊,人贓俱獲!”李鐵棍的吼聲震動全班。我死死盯著那張紙條。那是前排的財閥學(xué)神趙天宇,在一分鐘前故意踢到我腳下的。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