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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小公主要劃爛我的臉,我的十八個爹爹可不是吃素的
二虎察覺到我崩潰,艱難地偏過頭。
他努力扯出笑容。
“蘇蘇姐,你別哭......我沒事的,一點都不痛?!?br>
我拼命搖頭,哭得渾身抽搐。
怎么可能不痛。
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怎么可能不痛。
二虎忍著劇痛,故作輕松地說:“就算我以后變成丑八怪也沒關系?!?br>
“等我好了,你還要繼續教我讀書寫字......”
“你之前跟我說過,美好的內心,比好看的臉蛋珍貴多了......”
聽見這些話,我哭得更厲害了。
我不過是看他日日放牛孤苦,隨手教他寫過幾個簡單的字。
于他而言,卻成了值得賭上性命,舍身相護的恩情。
一旁的江月眠臉上沒有半分動容,只是輕嗤一聲:
“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擔心別人?”
“小啞巴,你還是先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緊接著,她取下腰間的軟鞭。
那鞭子是西域特制打造,鞭身暗藏倒刺。
江月眠手握長鞭,慢悠悠的朝我走來。
“你不是很會裝可憐嗎?不是很會惹人心疼嗎?”
她冷笑一聲,手腕驟然發力。
“啪!”
長鞭狠狠抽在我的后背,留下一道**辣的血痕。
我再也撐不住,疼得蜷縮打滾。
可身后的長鞭沒有停。
“啪!啪!啪!”
一鞭重過一鞭,狠狠落在我的身上。
四面八方都是侍衛,牢牢將這片空地圍住。
我無路可逃,無處可避。
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能咬著牙,硬生生承受著這酷刑。
不知過了多久,
江月眠大概是打累了,漸漸的停了手。
她隨意地坐到一旁的草地上休息。
往身側草叢一摸,竟觸到一卷精致的絲絹畫卷。
應該是茅草屋燃燒時,被熱浪吹落到草叢里的。
江月眠漫不經心地展開畫卷。
下一秒,一張美的驚心動魄的容顏,映入眾人眼簾。
畫中女子眉眼溫婉靈動,一顰一笑,皆自帶風月。
是我的娘親。
曾經冠絕天下的京城第一美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眾人目光死死黏在畫卷之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天......這、這是什么絕世容貌?世間居然有如此美人?”
“太絕了,一筆一畫皆是風華,根本不是尋常胭脂俗粉能比的......”
“你們看!這眉眼間,和那個小啞巴有七八分相似!”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吧......連公主都比下去了!”
一句句細碎的議論聲響起。
江月眠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捧著她。
她早已習慣了自己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江月眠的手死死攥緊畫卷。
憑什么?
憑什么一對山野母女,能生得這般絕色容貌?
原來這小啞巴的嬌美皮囊,是遺傳她**。
原來這世間真的有人,美到讓人黯然失色。
她死死盯著畫卷里含笑的女子,咬牙切齒道:
“怪不得這小啞巴一身狐魅骨子,原來是娘胎里帶出來的!”
“母女二人,皆是禍水!”
江月眠絕不允許,這世上有人能壓過她的風頭!
下一秒,她一把將手中的畫卷,扔進了旁邊燃燒的火海里。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我娘唯一的畫像!
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
我什么都顧不上了。
瘋了一樣地沖上前,想要從火海把畫卷搶出來。
可江月眠一把拽住我。
我四肢胡亂撲騰,不停比劃著手勢。
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是我娘唯一的畫像!求求你還給我!不要燒它!
江月眠看著我哀求的模樣,反而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哦?這是**唯一的畫像?”
她故意頓了頓,含笑追問:
“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