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晏清和簡棲云的現代言情《高考體檢同桌造謠我爸無證行醫,重生后我讓他多吃維C》,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羽隹”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高三下學期,同桌心悸嚴重,去醫院查不出毛病。我爸說是思慮過重傷了心脾,主動說要幫忙調理。同桌喝了一個月,心悸再沒犯過,期末考了年級第三。她媽媽請我們吃飯,席間拉著我爸的手說:"您就是我們家的恩人。"結果高考體檢時,復查時查出輕微心律不齊。她媽媽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她把那一個月的藥方拍照發到家長群:"觸目驚心!中醫騙子給孩子灌了三十天不明藥物,心臟都喝壞了!"學校連夜開除我,理由寫的是"向同學兜售非...
高三下學期,同桌心悸嚴重,去醫院查不出毛病。
我爸說是思慮過重傷了心脾,主動說要幫忙調理。
同桌喝了一個月,心悸再沒犯過,期末考了年級第三。
**媽請我們吃飯,席間拉著我爸的手說:
"您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結果高考體檢時,復查時查出輕微心律不齊。
****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她把那一個月的藥方拍照發到家長群:
"觸目驚心!中醫騙子給孩子灌了三十天不明藥物,心臟都喝壞了!"
學校連夜開除我,理由寫的是"向同學兜售非法藥品"。
我爸被吊銷行醫資格,診所貼了封條。
他蹲在門口抽了一夜煙,第二天早上沒能站起來。
再睜眼,同桌又坐在我旁邊,捂著胸口說心跳得厲害。
"**能不能再給我配點那個藥?"
我打開書包,拿出一盒維生素C,京東自營,**齊全。
"吃這個吧,醫生推薦的,保健品而已。"
......
我把那瓶包裝嶄新的維生素推到簡棲云面前。
塑料藥瓶在木質課桌上磕出沉悶的聲響。
簡棲云捂著胸口的手僵住了。
她盯著那瓶印著“維生素C”的白色塑料瓶,畫著精致內眼線的眼睛緩緩睜大。
“清和,你跟我開玩笑吧?”
她的聲音細軟,帶著常年習慣性的嬌嗔。
“我心悸得都快喘不上氣了,你給我吃維生素?”
她微微蹙起眉頭,臉色恰到好處地泛起一絲蒼白。
“我昨晚復習到凌晨兩點,現在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一樣。”
“**不是中醫診所的老板嗎?”
“上次你給我帶的那副中藥,雖然苦得要命,但喝下去效果挺好的。”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嫌棄地將那瓶維生素推回我桌上。
“保健品管什么用啊,我要**親自熬的那種秘方。”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因為熬夜和長期喝冷飲導致泛青的眼底。
看著她偽裝出來的虛弱和眼底藏不住的理所當然。
上一世的記憶像冰冷的毒蛇,順著我的脊背緩緩爬上后頸。
我爸蹲在被貼了封條的診所門口。
他背對著路燈,指間的煙頭明明滅滅。
那一整夜他都沒挪動過一步。
天亮的時候,我端著熱粥走出去,他卻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
心梗猝死。
而那個在家長群里瘋狂轉發我爸藥方,一口咬定是中醫謀財害命的人,就是簡棲云的母親。
“清和?你發什么呆呀?”
簡棲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我跟你說話呢。你今天晚上回去跟**說一聲,給我熬一個月的量。”
“錢我會讓我媽微信轉你的,絕不占你便宜。”
她說著,已經熟練地從抽屜里拿出一面補妝鏡。
“反正你們家診所最近生意也不怎么好,就當是我照顧你們生意了。”
我垂下眼睛,把那瓶維生素收回書包里。
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早讀課前顯得格外刺耳。
“我爸不熬藥了。”
我拿起水杯,擰開杯蓋。
“他年紀大了,精力不濟。你要是實在難受,建議你去市人民醫院掛個心內科的專家號。”
簡棲云補口紅的動作停住了。
她從鏡子后方露出半張臉,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晏清和,你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一度,引得前排的幾個同學回頭看過來。
“大家都是同桌,我身體這么差,馬上就要期末考了,你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
前排的**沈知意轉過身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眼神在我們之間掃了掃。
“清和,棲云的身體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知意換上了一副主持公道的語調。
“她有先天性的心悸,大家平時都讓著她。你家既然有現成的資源,順手幫一把怎么了?”
“對啊,晏清和。”
坐在走廊另一邊的王萱也湊了過來。
“上次棲云喝了**的藥,氣色明顯好多了。你現在突然不給人家配藥,是想看著人家在考場上發病嗎?”
我冷眼看著這群正義凜然的旁觀者。
上一世,也是她們。
在簡棲云的媽媽拿著體檢報告來學校鬧事的時候,她們站在一起,異口同聲地說親眼看到我每天逼簡棲云喝下黑色不明液體。
“我說了,我爸不熬藥。”
我蓋上水杯,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有病去正規醫院。診所看不了先天性的心悸。”
簡棲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清和,你是不是嫌我上次給的錢少了?”
她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粉紅色的百元大鈔,直接拍在我的課本上。
“我加錢還不行嗎?你別這么冷血好不好。”
那張鈔票就這么大喇喇地躺在我的物理卷子上。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逐漸變大。
“晏清和想錢想瘋了吧?”
“就是,拿同學的身體健康當**,吃相真難看。”
“虧她爸還是開診所的,醫者仁心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沒有碰那張錢。
我伸手捏住卷子的邊緣,輕輕一抖。
那張鈔票輕飄飄地滑落,掉在了滿是灰塵的過道上。
“撿起來。”
我看著簡棲云,一字一頓。
“我的話只說一遍。晏家診所,不接你的單子。”
簡棲云看著地上的鈔票,眼淚終于吧嗒一下掉了下來。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劇烈地**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知意狠狠瞪了我一眼,蹲下身去撿那張錢。
“晏清和,你太過分了。要是棲云今天出了什么事,你負得起全責嗎?”
我翻開物理卷子,拿起筆。
“她出任何事,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