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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攔在郵輪外的我,是唯一拆彈專家
接到緊急密令,上司派我連夜登上郵輪,抓捕一名通緝犯。
本該接應我的郵輪上,卻燈光璀璨,一片奢靡。
原來是傅家千金瞞私自在郵輪上舉辦泳裝派對。
她看著我身上寒酸的工服,輕蔑道:
“哪里來的清潔工?臟死了!這郵輪也是你能上來的?!”
我沒有爭吵,禮貌解釋,“是傅總讓我過來的。”
這話一出,她驟然放聲大笑。
“少裝了,你是不是想借機勾引我哥?那你算盤打錯了,我哥現在根本不在船上!”
“趕緊滾,再啰嗦就把你扔進海里喂魚!”
可是她不知道,船上不僅有通緝犯,還有數枚**。
現在他們一船人的命都掌握在我手里。
*
傅知柔的笑聲在甲板上回蕩,引得周圍許多游客都看了過來。
“聽到沒有,她說是我哥讓她來的,這都第幾個了?”
“上次是老同學,現在又來個清潔工,你們的人設還挺多啊!”
我深吸一口氣,海風吹著領口噼啪作響。
難道傅知意沒有提前通知她嗎?
本來應該只有幾個船員的郵輪,此刻卻多了三千多名乘客。
要在這么多人中把目標抓住,并且不造**員傷亡,難度可想而知。
我沒有多解釋,把手機遞給她,甩出最有用的信息。
“你打電話問問你哥,真是他讓我來的。”
傅知柔的笑容頓了一下。
她瞇著眼看向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多了一層審視。
我以為她終于要正經對待這件事了。
結果她笑了,比剛才的笑更具嘲諷意味。
“打電話?你是不是想趁機把我哥的電話號碼騙到手?別做夢了!”
就連她身旁那些穿著奢侈品泳衣的名媛小姐,也都在居高臨下地打量我,等著看我笑話。
“你們看她那身窮酸樣,還幻想能嫁進傅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柔姐,跟她廢什么話,直接讓保安扔到海里,我還等著看她喂魚呢!”
出于職業的本能,我不喜歡被這么多人圍觀。
要是弄出太大動靜,讓那名通緝犯察覺到就不好了。
我壓下情緒,看著她,冷聲開口。
“傅知柔,任性也要有個度,趕緊打電話讓我上船,否則出了事,你擔待不起。”
風吹著浪打著郵輪,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傅知柔臉上的表情明顯愣了一瞬,顯然想不到我居然敢這么跟她說話。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又恢復到以往的高傲。
“就憑你也想威脅我?我告訴你,這艘船是我們傅家的,宴會是我舉辦的,只要今天我說不,誰都不可能讓你上船!”
我看著這副場面,心里越來越急。
她可以跟我耗下去,可那些**等不了。
一旦爆炸,整艘船上的人將無一幸免。
我沒辦法,不能再等下去了。
抬起腳,踩著臺階往上走去。
傅知柔眉毛一挑,眼神沉了下來。
旁邊還有那些人在煽風點火。
“柔姐,她居然真敢上船?這是明擺著不把你放眼里啊!”
“居然敢這么挑釁?這股子不要臉的勁,比之前幾個還足!”
我沒看她們,繼續往前走,直到走到傅知柔面前。
然后借著手提包的遮擋,從夾層里掏出證件,遞到她面前,小聲開口。
“傅知柔,我是**,現在接到緊急任務,需要登船,請你配合。”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把身份亮明的。
可現在,為了不打草驚蛇也只能這樣了。
傅知柔低頭看到了證件,愣了好幾秒。
然后,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
“你是**?”
她故意把最后兩個字拖得很長,聲音震天響。
“你要是**,那我還是王母娘娘呢!”
“這種破證件路邊十塊錢一本,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糊弄我?”
“保安呢?人都踩到我臉上去了,保安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