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的是你哥。」
許聽白拿起公筷，把離我最遠的清蒸魚轉到我面前。
「那你們更該換話題。人家已經訂婚，你們還替他招舊桃花，不怕喬嫣找你們麻煩？」
那人笑不出來了。
席間，一個男同學不停問我店鋪收入。
「一個小鎮甜品店能賺多少？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工作？我們公司前臺剛走。」
我說：「不用。」
他把酒杯往我面前推。
「別端著啊，老同學幫你是情分。」
許聽白按住酒杯。
「她不喝。」
男同學臉上掛不住。
「你管得挺寬。」
許聽白看他。
「我樂意。」
包廂里又安靜。
**趕緊打圓場。
「吃菜吃菜。」
吃到一半，喬嫣來了。
她挽著許聞洲，手里還提著一盒伴手禮樣品。
「聽說你們聚會，我和聞洲來敬一杯。」
她把盒子放到桌上。
「這是我親手設計的青梅酥，大家嘗嘗。」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我看見最上面那枚青梅酥的花紋。
是我外婆方子里最特別的梨花紋。
許聽白也看見了。
他伸手要拿，被喬嫣避開。
「聽白，這批是給客人試吃的。你想吃，回家我給你留。」
她把第一塊遞給**。
「你們都是聞洲的老同學，也幫我給點意見。」
**咬了一口，立刻夸。
「好吃，比鎮上那些店強多了。」
有人看向我。
「蘇梨，你也嘗嘗。跟你店里比怎么樣？」
我沒接。
喬嫣把那塊青梅酥送到我面前。
「蘇小姐，你是內行，幫我指點一下？」
許聞洲皺眉。
「嫣嫣。」
喬嫣笑容不變。
「我是真心請教。」
我拿起那塊點心。
外皮裂口的位置，有一粒黑芝麻被壓進紋路里。
那是我做樣品時為了記批次隨手點的標記。
我說：「你這不是今天做的。」
喬嫣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什么意思？」
「這批是我昨天在許家做的樣品。」
包廂里有人低呼。
喬嫣立刻紅了眼。
「蘇小姐，你不幫忙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污蔑我？」
許聞洲接過那塊青梅酥。
「蘇梨，夠了。」
許聽白站起來。
「不夠。」
他把手機放到桌上。
屏幕里是許家廚房監控截圖。
喬嫣把我做好的樣品裝進自己的禮盒，親手貼上了她工作室的封簽。
包廂里沒人說話。
喬嫣盯著手機，過了好幾秒才開口。
「聽白，你為什么要拍家里的監控？」
許聽白反問。
「你為什么要把別人的東西裝進你盒子里？」
許聞洲把手機扣回桌面。
「這件事回家說。」
我看著他。
「回哪個家說？許家嗎？到時候監控壞了，盒子丟了，又變成我小題大做。」
許聞洲臉色難看。
「蘇梨，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嫣眼淚掉下來。
「聞洲，我只是覺得她做得不錯，想讓大家先嘗嘗。訂婚宴那么忙，我沒有解釋清楚，是我不對。」
一個女生立刻遞紙。
「哎呀，喬小姐也是為了宴席。蘇梨，你別太計較。」
**跟著說：「都是點心，誰做的不一樣？」
我問他：「那你明天把工資給別人領，行嗎？」
**噎住。
許聽白笑了一聲。
「你們剛才夸得挺真心，怎么知道是蘇梨做的，就開始不值錢了？」
男同學把筷子一放。
「許聽白，你今天吃槍藥了？人家許聞洲都沒說話，你急什么？」
許聽白抬手拿起那塊青梅酥，放進我面前的空碟。
「因為你們欺負她的時候，我看著煩。」
喬嫣突然看向我。
「蘇小姐，我可以付你費用。你開個價，別讓聞洲夾在中間難做。」
又是錢。
他們都覺得我缺錢，所以可以被買。
我說：「不用。你公開道歉就行。」
喬嫣臉色白了。
許聞洲開口。
「蘇梨，嫣嫣以后還要在圈子里做事，公開道歉會毀了她。」
我問：「那毀我的時候，你們怎么不怕？」
他沉默。
喬嫣抓住他的袖子。
「聞洲，算了。我道歉。」
她轉向我，聲音小得像蚊子。
「對不起。」
許聽白敲了敲桌子。
「誰聽見了？」
喬嫣咬著唇。
「蘇小姐，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的樣品說成我的。」
她每說一個字，包廂里那些剛才幫她說話的人就低一分頭。
我拿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