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擋完我能走嗎。”
他搖頭。
“你和陸家血脈相連，走不遠。”
銅鈴在腦子里罵他胡說。
陸綿綿醒來時，病房里只剩我。
她聲音啞得厲害。
“他們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我遞水給她。
“沒有。他們比較喜歡為難自己。”
她被嗆得咳嗽。
第五劫很快來了。
京寧大學的獎學金名單公布，陸綿綿的名字被劃掉，換成了一個叫沈倩的女生。
沈倩是顧聞的表妹。
她在班群里發消息，說陸綿綿靠陸家買成績，還裝可憐搶資源。
陸綿綿病剛好，去教務處申訴。
老師把材料退給她。
“你最近事情太多，學校也是綜合考慮。沈倩家里困難，成績也不錯，你別太計較。”
陸綿綿問：“我的分數是第一，材料也是按時交的。”
老師嘆氣。
“綿綿，做人要懂得留余地。你已經有陸家了。”
她從辦公室出來時，沈倩正靠在走廊上。
“假千金還想拿獎學金。你缺那點錢嗎。”
旁邊幾個同學跟著笑。
陸綿綿攥著材料，指節發白。
我從樓梯口走上來。
“她缺。”
沈倩翻了個白眼。
“又來一個。陸南枝，你別以為會裝校長就沒人敢惹你。上次顧聞哥哥是給陸家面子。”
我說：“他退學也是給陸家面子嗎。”
沈倩臉色一變。
我沒再理她，直接進了教務處。
老師看見我，立刻放下茶杯。
“陸南枝同學，有事嗎。”
我說：“我要舉報。”
老師皺眉。
“舉報誰。”
我變成他的模樣，坐到他對面。
“舉報你。”
茶杯翻了。
他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半天說不出話。
我學他的腔調：“做人要懂得留余地。材料按規矩交了，分數按規矩排了，你把第一換掉，是給誰留余地。”
門口已經圍了一圈學生。
沈倩尖聲說：“妖怪。”
我變回自己。
“你剛才說陸綿綿有陸家，所以不能拿錢。那你有顧家，為什么能拿。”
沈倩臉漲紅。
“我家困難。”
“你上周發的那只包，值一萬八。你朋友圈說它只配裝口紅。”
她伸手搶我的手機。
我舉高。
“別急，還有**在家長群說，獎學金早就定給你，顧家打過招呼。”
學生們開始低聲議論。
教務老師臉色難看。
沈倩指著陸綿綿。
“就算她成績好又怎么樣。她是假貨。”
陸綿綿抬頭。
“我是假的，成績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