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懷孕后，天**豆包怎么養胎。
豆包說喝香灰水能轉女為男，她喝了。
豆包說吃壁虎干能安胎，她吃了。
豆包說朱砂泡水能去胎毒，她也喝了。
醫學博士的我忍不住勸說，卻被全家罵書**。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開過口。
直到十個月后，孩子生下來，渾身畸形。
全家人把我堵在醫院走廊里。
“你是學醫的！孩子這樣你為什么不攔著？這醫藥費你必須出！”
……
1.
嫂子查出懷孕那天，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眼睛發亮。
“老公！建國你快來看！”
哥哥從廚房探出頭：“咋了？”
“豆包說有個古法養胎，可靈了！好多人都說有用！”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
又是豆包。
自從這玩意兒出來以后，嫂子就跟中了邪似的。
以前買個菜都要問我，現在連感冒了都不去醫院，先問豆包。
“啥古法？”哥哥擦了擦手走過來。
嫂子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香灰水！去廟里請點香灰，拿開水沖了喝，早晚各一碗。豆包說了，能凈化胎毒，還能轉女為男！”
哥哥撓撓頭：“這能行嗎？”
“豆包說的，怎么不行？人家是大數據，比人準！”
我低下頭，繼續看論文。
香灰。
我是學毒理學的。
香灰里面有什么，我能倒背如流。
鉛、汞、砷、鎘、黃曲霉毒素、細菌芽孢。
隨便哪一樣，都能讓胎兒喝出問題來。
但我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了。
三個月前，嫂子感冒，非要用豆包開的方子——生吃大蒜配白酒。
我說沒用，她嫌我多管閑事。我說我是醫生，她說豆包比醫生準。
那次我就知道了，在這個家里，我比不上一個AI。
嫂子見我不吭聲，主動湊過來。
“晚晚，你是博士，你說這個法子咋樣？”
我看著她。
“嫂子，豆包怎么說？”
“豆包說可好了！好多人都喝過，生的大胖小子！”
“那就聽豆包的。”
哥哥皺了皺眉：“晚晚，你別鬧，你正經說說，這東西能不能喝？”
我把論文合上，看著他。
“哥，我說了你們信嗎？”
“你說嘛。”
“香灰含重金屬，會通過胎盤屏障，導致胎兒畸形。”
客廳安靜了兩秒。
嫂子的臉拉下來了。
“晚晚，你啥意思？咒我孩子呢？”
“嫂子，我沒咒你，我說的是事實?！?br>“事實？人家豆包是大數據，你一個人能比得過幾億條數據？”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就是！晚晚，你嫂子好不容易懷上，你別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媽媽也站在她那邊。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嫂子，你按豆包說的做。豆包說的都對。”
我站起來，拿著論文往房間走。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嫂子跟哥哥說：“你看看她，什么態度！”
我沒回頭。
嫂子第二天就去廟里請了香灰。
媽媽陪著去的，回來的時候塑料袋里裝了一包灰，用紅紙包著，像包什么寶貝一樣。
嫂子拿紗布把灰濾了兩遍，用開水一沖，端起來就要喝。
2.
哥哥在旁邊看著，一臉擔憂：
“老婆，你真喝啊？”
“豆包說了，連喝七天，胎像穩如泰山。你懂啥？”
她捏著鼻子，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砸吧嘴：“有點苦。”
媽媽趕緊說：“豆包說了，可以加紅糖?！?br>嫂子眼睛一亮：“媽你去拿！”
我看著她們婆媳倆在廚房里忙活，紅糖加進去，灰水變成了褐色，像泥漿一樣。
嫂子又灌了一大碗。
我轉身回了房間。
接下來幾天，嫂子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燒水沖香灰。
喝完還拍照發抖音，配文：
“懷孕五周，豆包推薦的香灰水，堅持喝，期待我的小王子。”
下面好多評論，有人說“我也喝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有人說“這是**吧”，嫂子就跟人家吵，說：
“豆包推薦的，怎么是**”。
第六天，嫂子開始吐了。
哥哥慌了，要帶她去醫院。
嫂子擺手：“豆包說了，這是排毒反應，正常的。胎毒往外排呢，排完了就好了?！?br>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她的臉色。
蠟黃，嘴唇發干，眼白有點發灰。
那是慢性砷中毒的早期表現。
我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