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知道的？”
“什么卡？”
“別裝了。您今天早上七點給宋念發消息，問她卡里的錢夠不夠。”
岳母的表情終于控制不住了。
不是悲傷，是惱怒。
“那是我女兒的錢，我問一下怎么了？”
“您不光問了，您讓她先把錢拿出來給宋毅用，然后從我爸這邊補回去。”
我指了一下茶幾上的手機。
“截圖都在這兒，您要看嗎？”
岳母不看。
她轉過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開始大哭。
“我命苦啊，一個人拉扯大兩個孩子，女兒嫁出去了不管我，女婿也不認我這個媽……”
我爸坐在旁邊，臉色鐵青。
他這輩子最受不了別人哭。
我怕他心軟。
“爸，你聽我說。”
我蹲在他面前。
“這五十萬不是隨禮，是給宋毅買房。宋毅的婚禮花不了這么多錢。岳母把婚禮和買房的錢捆在一起要，就是賭我們不好意思拒絕。”
我爸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念念知道這事嗎？”
“念念知道。她發消息提醒我少轉。但她攔不住**。”
“那念念什么態度？”
我想了一下。
“她不同意**這么干。但她也沒徹底拒絕。”
我爸嘆了口氣。
岳母的哭聲停了。
她擦了擦臉，站起來，拎起茶幾上的糕點盒。
“行，我知道了。錢你們不出，我不求了。宋毅的婚結不了，就結不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