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冤枉的安琪
重回六零上山獵熊,把俄族嬌妻寵到全村眼紅
沈重陽站在人群外,先是看了一下情況。
自家院子里,陳保平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但一只手卻正捂著臉上的抓痕。
而楊翠芬則是一邊跳著腳罵街,一邊不停跟村里圍觀的鄉親喊冤。
再看安琪,銀牙緊咬著嘴唇,藍汪汪的眼窩里正噙著淚。
這場面,事情應該不像是楊翠芬說的那個樣子。
否則這個傷,怎么會在陳保平臉上?
它怎么不在安琪的臉上?
正想著,就聽院子里楊翠芬一拍大腿對著四周的村民們哭喊道:
“大家伙給我評評理,這個黃毛**勾引我男人,看我今天不打死她這個狐貍精!”
說著,楊翠芬擼起袖子就朝安琪撲了過去。
沈重陽當即一個箭步沖進院子!
提著柴刀就攔在了嫂子身前。
啪!
緊接著,他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楊翠芬的臉上。
“楊翠芬,你那張臭嘴如果吃了屎,就別到處噴糞!你今天敢動我嫂子一根頭發試試?”
楊翠芬還想借機大鬧。
卻見沈重陽提了提手里的那把柴刀,眼睛里居然還露出了**的眼神。
她心里頓時一慌,嚇得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了。
沈重陽沒理他,回頭看向安琪。
“嫂子,你沒事兒吧?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安琪啪嗒啪嗒掉著眼淚,委屈地不停跟他搖頭。
“重陽,我找他只是借糧食,可他,他突然從后面抱住我,我叫了人,他跑了,可他們現在卻說我...”
沈重陽聽安琪這么說,心里就明白了。
他沒有猜錯,這個陳保平,明顯是強迫不成,反過來倒打一耙!
而且,這兩口子,吃準了安琪在村里受排擠,有口難言,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鬧上門!
這倆人一唱一和,擺明了是想逼走嫂子,再拿捏“自己”這個好吃懶做的廢物,吃沈家的絕戶!
而且,早在大哥去世之前,陳保平就已經對安琪的工分做手腳了。
想到這,他目光看向陳保平捂著臉的手,朗聲開口道:
“陳隊長,你剛剛說我嫂子勾引你,那你臉上這傷哪兒來的?”
這話一說,陳保平心里咯噔一下!
這要是說被那個洋婆子抓的,不就露餡了?
正想著怎么解釋。
卻聽沈重陽又道:
“我嫂子如果是想勾引你,她又怎么會抓傷你?”
說著,他一把拉起安琪的手,挨個在村民們面前,讓他們看清楚了她手指甲縫里的暗紅色血痕!
證據確鑿!
陳保平這張臉到底是誰撓的,因為什么被撓的,大伙兒心里當即就有了數!
沈重陽走回陳保平身前,笑道:
“怎么說,陳隊長?你是打算不清不楚讓大伙兒接著猜啊?還是現在就把話說明白了?”
陳保平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心說這沈老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鬼精鬼精的了?
為了光明正大占住沈家的這處房子,這個法子,他可是跟自家娘們兒商量了很久。
這才讓她同意跟自己演這出戲。
本來只要逼走了這個洋婆子,再利用那幾個二流子,拿捏住沈老二,這事兒就成了。
可眼下,沈家這個老二,輕飄兩句話,就把屎盆子扣回自己腦袋上了。
這要是鬧大,別說這個隊長他干到頭了。
要是再把沈老**急了,到公社告他一狀,他少不得還得蹲幾年苦窯。
事到如今,自己這個法子怕是成不了了。
不過,這沈老二家里應該也是要斷糧了。
等他在賭桌上輸光了,自己再下手也是一樣的。
隨即,他眼珠一轉,看了一眼楊翠芬。
為了保住自己的隊長位置,也只能先讓自己媳婦兒吃點兒苦受點兒罪了!
想著,他直接一腳踹翻了楊翠芬!
“鬧鬧鬧!整天就知道胡鬧!我就給安琪借點糧,你就胡亂污蔑人家的清白!”
說著,他又回頭看向圍觀的村民道:
“抱歉,讓鄉親們看笑話了,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安琪找我借糧,我倆是進了糧庫。
可我家這個老娘們兒不懂事,還以為我倆...哈哈,誤會,都是誤會!大伙兒別看了,都散了吧!”
說著,他轉身又看向沈重陽和安琪道:
“安琪,還有重陽啊,今天對不住了,你嫂子這人就這樣,回去我好好教育她,你們別往心里去啊!”
沈重陽冷哼一聲,心里有火,卻也沒有再繼續糾纏!
畢竟再鬧下去,安琪的名聲也會受損!
所以,他沒再說話,只是看著陳保平連拉帶拽,堵著楊翠芬的嘴,把她帶出了自家院門。
眾人散去。
安琪看著沈重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被人冤枉,最無助的時候,站出來的會是他。
再看他的臉上。
他似乎還是著急麻慌從外面跑回來的。
一頭的汗水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往下滴。
下意識,她想伸手去幫他擦一擦臉上的汗。
可轉頭一想,他怎么可能會為自己的事情著急呢?
從前自己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他可從來都不在意。
沈重陽還在想陳保平的事。
“嫂子,從今往后,別再借大隊的糧食了。”
聽著沈重陽的話,安琪心里一陣哀嘆。
家里最后那點糧食都被沈重陽拿去賭了!
不跟大隊借糧,哪里來的糧食,自己掙的錢都被他拿去揮霍,他有想過日子怎么過嗎?
沈重陽見安琪臉色不對,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說重了。
隨即連忙道:“抱歉嫂子,我話說重了,你別往心里去。對了,你看我今天在山上打到啥了?”
說著,他伸手便從身旁的獵物袋里,掏出了那只雪兔。
原本還在發愁的安琪見狀,心中也是一驚!
“重陽,你,你哪兒來的錢跟別人買兔子?你是不是又去賭了?”
沈重陽剛要解釋,瞬間又想到了什么。
看來原主把安琪傷的太深,想讓她改變對自己的看法,還真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隨即,他嘿嘿一笑道:
“嫂子,家里那點兒苞米面,做個貼餅子唄?我去把兔子處理一下,晚上咱們烤兔子吃。”
安琪聽他這么說,心中一陣驚疑。
當即跑去掀開了家里的糧食缸。
兩斤粗苞米面,確實沒動過。
隨后,她驚訝地看向一臉壞笑的小叔子,心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今天……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
以前她印象里的沈重陽,天天吃飽了除了在院子里曬太陽,就是窩在炕頭上睡大覺。
偶爾出個門,還是跟同村那些混賬小子喝酒耍錢。
可眼前的這只兔子...
莫非自己錯怪他了,這兔子真的是他打回來的?
正想著,就聽門口一道流里流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重陽,你可讓我好找?走啊,咱接著玩兒兩把去?”
等看清來人是誰以及這人說的話,她頓時臉色一黑。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人都說賭棍的話不能信。
自己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沈重陽,剛剛肯定是去打牌了!
想到這兒,她一句話沒說,扭頭就進了屋。
沈重陽詫異地朝門口看去,眼神隨即也是一冷。
“陳玉寶?你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