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鄉村狂農:從找嬸子看病開始
傍晚的太陽掛在西邊山頭上,把田間小路染成一片橘紅色,瓜地里的熱氣還沒散盡,蟬鳴聲倒是比中午弱了不少。
沈躍從瓜棚出來,沿著田埂往村里走,腦子里翻來覆去想的全是晚上去趙蘭香家的事。
身后傳來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br>
沈躍側身讓路,回頭一看,一輛鳳凰牌自行車從鎮上方向騎過來,車上坐著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女人,頭發盤成利落的馬尾,夕陽打在她白凈的臉上,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
何玉蘭。
柳河村公認的第一美人,村婦聯主任,三十二歲的年紀看著像二十五六。
“小躍?”何玉蘭捏了捏剎車,車子在他身邊停下來,“這么晚才從瓜棚回來?”
“嗯,玉蘭嬸兒?!鄙蜍S笑著點頭,“您從鎮上下班回來?。俊?br>
“可不是嘛,今天開了一下午的會,累得腿都軟了。”何玉蘭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碎花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凈的鎖骨。
沈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片鎖骨上掃了一眼,趕緊收回來,嘴上接話道:“嬸兒辛苦了,這大熱天的還開會,領導也不心疼人?!?br>
“你倒是會說話。”何玉蘭被他逗得彎了彎嘴角,“你嬸兒我又不是什么金貴人,熱點就熱點唄?!?br>
“那可不行,玉蘭嬸兒在我心里金貴著呢。”
何玉蘭白了他一眼,耳根子卻悄悄泛了層薄紅:“你這張嘴啊,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隨了誰?!?br>
“隨我嬸兒唄,我嬸兒嘴也甜。”
“去你的,少貧?!焙斡裉m嗔了一句,拍了拍后座,“你往村里走?上來吧,嬸兒捎你一段?!?br>
“那多不好意思,您騎了一下午了,我再坐上去多沉啊?!?br>
“客氣什么,嬸兒看著你長大的,上來。”何玉蘭催促道,“再磨蹭天都黑了。”
“那我可上去了啊嬸兒,您可別嫌我重。”
“你趕緊的吧,話真多?!?br>
沈躍也沒再推辭,跨腿坐上了后座。
何玉蘭重新蹬起踏板,自行車在坑洼的土路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嬸兒,今天開的什么會啊?”沈躍找話說。
“婦聯的季度總結,一群人坐那兒念材料,念得我腦袋嗡嗡響?!焙斡裉m邊蹬邊答,聲音被晚風吹得斷斷續續。
“那您當主任的不得發言?”
“發了,就說了兩句,我不愛啰嗦。”
“玉蘭嬸兒做事一向利落?!?br>
“少拍馬屁。”何玉蘭笑了一聲,“你今天在瓜棚待一天了?不悶?”
“悶啊,熱得跟蒸籠似的,不過瓜得有人看著,不然被人偷了我嬸兒得心疼死。”
“你倒是孝順。”何玉蘭的語氣柔了幾分,“秀蘭嬸兒把你養大不容易,你能這么想,她該欣慰了?!?br>
“那是,我嬸兒對我的好,我這輩子都還不完?!?br>
柳河村的路年久失修,到處是被雨水沖出來的溝和坑,自行車顛得厲害,沈躍坐在后座上被顛得**生疼。
更要命的是,被蛇咬之后他那個地方變大了太多,褲*里在顛簸中不斷跟座墊摩擦,一股熱流從小腹往下竄。
沈躍暗罵一聲,趕緊夾緊雙腿,身子往后仰了仰,試圖跟前面的何玉蘭拉開距離。
“坐穩了啊,前面有個大坑。”何玉蘭回頭提醒了一句。
話音剛落,前輪碾過一個深坑,整輛車猛地一晃,后座彈了起來,沈躍身子前傾,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何玉蘭的腰。
他的手臂箍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手掌隔著薄薄的碎花布料貼著她的小腹,能感覺到里面柔軟溫熱的肌膚在微微顫抖。
何玉蘭的身子一下繃直了,車把都歪了一瞬。
兩年。
整整兩年沒有被男人碰過。
陳大山癱瘓之后,她連一個擁抱都沒有得到過,更別說這種貼身的接觸。
沈躍的手臂結實有力,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燙在她的皮膚上,一股**感從腰間蔓延到全身。
“玉蘭嬸兒,對不住,路太顛了?!鄙蜍S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卻沒有松手,“我怕摔下去。”
“沒,沒事。”何玉蘭的聲音發緊,喉嚨里像堵了什么東西,“你,你扶穩就行?!?br>
“好,那我扶著您啊。”
沈躍的手掌老老實實貼在她腰側,沒有亂動,可就是這份安分,反而讓何玉蘭更加難以招架。
他的呼吸打在她后頸上,溫熱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氣息。
何玉蘭的手心全是汗,攥著車把的指節發白,膝蓋在打顫,踏板蹬得越來越沒力氣。
“嬸兒,您是不是累了?”沈躍的聲音就在她耳后,低低的,“要不歇會兒?”
“不用,快到了。”何玉蘭咬著嘴唇,拼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嬸兒您聲音怎么抖啊,是不是冷了?”沈躍明知故問,“傍晚風大,您穿得又薄?!?br>
“誰抖了,你少胡說?!焙斡裉m急了,蹬踏板的速度加快,可路面又是一個坑,車身再次顛了一下。
沈躍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整個人幾乎貼上了她的后背。
何玉蘭的鼻尖泛酸,眼眶發熱,身體里那股壓抑了兩年的東西翻涌上來,讓她幾乎握不住車把。
“到了到了!”何玉蘭的聲音又急又顫,猛捏剎車,“在這兒下吧!”
“嬸兒,這離我家還有一截呢?!?br>
“到了我說!”何玉蘭的語氣帶了幾分慌亂,“你,你趕緊下去。”
沈躍慢慢松開手,指尖從她腰側劃過,不經意地帶起碎花布料的一角。
他還沒站穩,何玉蘭就飛快地蹬起踏板,自行車歪歪扭扭地沖了出去,連頭都沒回。
“玉蘭嬸兒慢點騎,天黑了路不好走!”沈躍在后面喊了一聲。
何玉蘭沒有應答,只是把腰彎得更低,拼命蹬著踏板,碎花裙擺被風吹起來,露出一截白凈修長的小腿。
沈躍站在原地,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剛才摟著她腰的時候,他分明感覺到那具身體在發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渴望的抖。
何玉蘭,全村最正經最端莊的女人,丈夫癱了兩年,正當年的身子沒人疼沒人碰。
沈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念頭。
這個女人,遲早是他的。
但眼下不急,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
沈躍甩了甩腦袋,把何玉蘭的身影暫時壓到腦后,加快腳步往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