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鄉村狂農:從找嬸子看病開始
沈躍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那條碧綠的小蛇鉆進了他的身體,化成無數條冰涼的細流在血**奔涌,所過之處骨頭都在咔咔作響。
“醒了沒有?”
一個帶著不耐煩的女聲把他從夢里拽了出來。
沈躍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頭頂是一盞老式日光燈,燈管發黃,上面趴著兩只**。
趙蘭香的臉出現在他視野里,手里拿著棉簽和碘酒瓶子。
沈躍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己在哪兒,而是伸手往褲*里摸了一把。
“嬸兒!”他聲音發顫,“我下面是不是廢了?”
趙蘭香被他這動作氣笑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你剛醒就惦記這個?先別亂動,讓我檢查。”
“到底廢沒廢啊嬸兒,你先給我個準話!”沈躍急得要坐起來。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獸醫,你躺好。”趙蘭香把他肩膀按回去,手掌貼在他胸口多停了一瞬,“心跳倒是挺有勁兒的。”
“心跳有勁兒有什么用,關鍵是下面那個。”沈躍苦著臉,“嬸兒你行行好,趕緊看看吧。”
趙蘭香瞪了他一眼:“那你把褲子褪下來。”
沈躍雖然平時嘴上沒把門,但此刻是真害怕,乖乖地解開腰帶把褲子往下褪。
趙蘭香低頭看了一眼,動作頓了頓。
她記得清楚,兩年前這小子趴在墻頭上被她撞見的時候,那點東西也就普普通通,跟村里其他半大小子沒什么區別。
可現在擺在她眼前的這個,明顯比正常男人粗大了一整圈,青筋暴突,份量十足。
那兩個蛇咬的血孔已經愈合了大半,只剩兩個淺淺的紅點,周圍的皮膚光滑如初。
“嬸兒?”沈躍見她半天不說話,心里發毛,“怎么了,是不是很嚴重?”
“你閉嘴,讓我看。”趙蘭香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伸出手指在傷口周圍按壓,“這兒疼不疼?”
沈躍搖頭:“不疼,就是有點脹。”
“這兒呢?”她的指尖又挪了挪。
“也不疼。”
趙蘭香又捏了捏周圍的皮膚,確認沒有蛇毒擴散的硬塊和淤青,心里越發困惑。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那個位置多停留了幾秒,指腹感受著皮膚下面跳動的溫度。
沈躍被她碰得渾身一個哆嗦,喉結滾了滾。
“嬸兒,你輕點。”
趙蘭香的手像被燙到了一樣縮回去,耳根子燙得厲害,聲音卻還端著:“我是在給你做檢查,你別亂想。”
“我沒亂想啊。”沈躍眨了眨眼睛,語氣無辜得很,“是嬸兒你手勁兒太大了。”
“少貧嘴。”趙蘭香別過臉去,拿起棉簽蘸碘酒,重新湊過來給傷口消毒。
她彎著腰的時候,白大褂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下方的陰影。
沈躍盯著那片陰影看,腦子里忽然嗡了一聲,眼前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綠色光暈。
白大褂變得透明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緊緊貼著趙蘭香的身體。
沈躍使勁眨了兩下眼睛,綠色光暈消失,白大褂恢復了正常。
他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再試一次。
沈躍集中注意力盯著趙蘭香的胸口,綠色光暈再次浮現,白大褂和黑色吊帶背心同時變得透明,一件水藍色的蕾絲出現在他眼前,包裹著飽滿白皙的弧度。
三十八歲的女人保養得當,皮膚白凈細膩,完全不像是在農村風吹日曬的。
沈躍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趙蘭香正低頭在病歷本上寫字,余光瞥見沈躍直勾勾盯著自己胸口傻笑,手里的筆一頓,抬手就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進來了!”
沈躍趕緊收回目光,干笑兩聲:“沒沒沒,嬸兒我走神了,在想事兒呢。”
“想什么事兒能想到我胸口上?”趙蘭香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本性難移,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嬸兒你冤枉我。”沈躍一臉委屈,“我是在想,萬一真廢了,這輩子可怎么辦。”
趙蘭香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語氣軟了幾分:“廢不了,別瞎想。”
“真的?”沈躍眼睛亮了,“嬸兒你確定?”
“我行醫這么多年,蛇毒的癥狀沒有,傷口愈合得也快,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趙蘭香合上病歷本,把筆別在白大褂口袋里。
沈躍松了口氣,又試探著問:“那我這個,怎么變這么大了?”
趙蘭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他褲*的位置,喉嚨動了動,聲音有些發干:“這個,我也說不準,可能是被咬之后的應激反應,也可能是腫脹還沒完全消退。”
“那會不會縮回去?”沈躍追問。
“你問我我問誰。”趙蘭香背過身去整理藥柜,手指在藥瓶上劃過,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你這個情況我暫時判斷不了,可能有后遺癥,需要持續觀察。”
“后遺癥?”沈躍緊張起來,“什么后遺癥?”
趙蘭香沒有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比如,功能性障礙,或者組織壞死。”
沈躍嚇得臉都白了:“那怎么辦?嬸兒你可得救救我啊。”
趙蘭香這才轉過身來,表情恢復了職業性的冷淡,但眼底有一絲不易捕捉的東西在流轉:“今天晚**來我家里,我給你做個詳細的復診,用儀器再查一遍。”
她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目光從沈躍臉上滑過:“你錢叔這幾天去縣里開會,不在家。”
沈躍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直接從后門進來就行。”趙蘭香說完這句話,轉身去收拾桌上的棉簽和碘酒,手指尖微微發抖。
沈躍愣了一秒,然后腦子里那根弦就繃上了。
他沈躍雖然才十八歲,但在男女之事上的嗅覺比狗還靈。
趙蘭香說的是復診,可那個語氣,那個眼神,還有特意強調錢有才不在家。
“好的嬸兒。”沈躍故作緊張地點頭,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慌張,“那我晚上一定來,您可得好好給我看看。”
“嗯。”趙蘭香別過臉去,耳根子泛起一層薄紅,“去吧,讓你嬸兒別擔心,就說沒大事。”
“那嬸兒,我晚上幾點來合適?”沈躍從診療床上坐起來,提好褲子,語氣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趙蘭香的背影僵了一瞬:“天黑透了再來,別讓人瞧見。”
“知道了嬸兒,我嘴嚴著呢。”
沈躍跳下床,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趙蘭香一眼。
他集中注意力,綠色光暈浮現,白大褂下的身體一覽無余。
趙蘭香正背對著他整理藥柜,腰肢纖細,曲線玲瓏。
沈躍在心里默默豎起大拇指,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壓不住。
被那條綠蛇咬了之后,他不僅沒死沒廢,反而多了一雙能看穿衣服的眼睛。
這要是真的,那他沈躍這輩子,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