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銀針。”
“你和銀針有過交集嗎？”
“沒有。我不認識對方。”
他點點頭，站起來。
“好的，今天就到這里。后續如有需要會再聯系你。”
我也站了起來。
轉身走的時候，他在身后加了一句——
“對了，蘇念。**期間如果有任何人聯系你談及黑箱相關內容，請立即上報。”
“明白。”
我走出**室，走進電梯，按下一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墻上，閉了一秒眼。
兩分鐘的GPS空白。
我確實是在地下通道里。
但那天晚上——
我聽到了一聲槍響。
很近。
當時我沒有多想。在這一行，槍響不稀奇。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方向，正是錦華大廈。
電梯到了。
門開了。
我走出去，迎面看到一個人。
方正明站在走廊里，臉色比平時沉了三分。
“蘇念。來我辦公室。”
我跟著他走進去，門關上。
“你剛才說了什么？”
“該說的。沒多說。”
他長出一口氣。
“GPS空白的事……不是第一次被問了。上一個被問這個問題的人，第二天就被轉入了隔離**。”
“誰？”
“趙銘。你可能不認識，他是0916的外勤。”
0916——和我的0917只差一個編號。
“他怎么樣了？”
方正明沒回答。
“蘇念。”他看著我，“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這次**不是為了查**相。是為了找替罪羊。”
我的血突然涼了半度。
“你什么意思？”
“黑箱的真相牽涉到核心層內部的人。他們需要一個干凈的結案——一個外勤來背這口鍋。”
“為什么是我？”
“不一定是你。但你的條件最符合——完成率高意味著能力強，入網時間短意味著根基淺，沒有**沒有靠山。”
“方局，你在暗示我應該跑？”
“我在暗示你應該找到保護自己的辦法。”
他拉開抽屜，推了一張名片過來。
“如果事情失控——去找這個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名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深策集團·陸深。
第十章
從總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街對面，看著那張名片發呆。
陸深。
深策集團。
這個名字如果放在公眾視野里，那就是“年輕的商業天才白手起家的科技新貴”。
但在我們這一行——
他有另一個名字。
代號“L”。
暗網前外勤，十年前就已經退出。退出后白手起家建立了深策集團，手里握著整座江城最龐大的情報網和最深的資源。
也是上周那個任務里，真正的客戶。
那個在黑暗中掐住我后腦勺的男人。
方局為什么給我他的名片？
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我把名片揣進口袋，裹緊外套走進夜風里。
手機震了。武赫。
怎么樣？**順利嗎？
我猶豫了幾秒，回了兩個字：還好。
沒把方局的話告訴他。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在現在這種局面下，知道得越少的人越安全。
走了兩個街區，我突然停住腳。
因為我感覺到——
有人在跟著我。
不是一個人。至少兩個。
一個在左后方三十米，一個在對面街道的騎樓下。
專業的跟蹤。間距拉得很開，如果不是我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根本不會發覺。
**組的人？
還是其他人？
我沒有加快步伐。勻速走著，像個普通的路人。在下一個路口左拐，進了一條商業步行街。
人多。
我混進人群里，在一家服裝店里轉了三圈后從后門出去，拐進了一條小巷。
甩掉了。
但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已經不是“例行程序”了。
他們在認真盯我。
第十一章
回到出租屋，我沒開燈。
黑暗中坐在窗臺上，把那張名片翻來覆去地看。
陸深。
去找他意味著什么？
把自己暴露給一個我完全不了解的人。把把柄交到一個比我強大百倍的人手里。
但如果方局是對的——如果核心層真的要找替罪羊——
我憑自己一個人，擋不住。
暗網不是普通公司，你不能請律師，不能報警。在這里，消失就是消失，沒人會追問。
我摸出手機，盯著屏幕上的通訊錄看了很久。
最后打開了一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