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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送假考場后,全家悔瘋了
他的身影逐漸和三年前重合,我一時有些恍惚。
我剛回到**,溫瑤找小混混把我堵在巷子口。
他們的手摸上來的瞬間。
我不哭不鬧,死死咬掉為首那人的食指。
被那個女人打罵多年,我早就知道,求饒沒用。
被甩到墻上時,一個男孩擋在我面前。
他拉起我就跑:“打不過怎么不喊人幫忙?”
像一輪明月,灑下溫柔的光。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除了挨打和硬抗外,還有第三條路,叫求助。
所以在周宴辭笑著問我能不能做他同桌,幫他補習時,我毫不猶豫答應了。
他的成績越來越好,所有人都猜測這位大少爺轉性的原因。
我卻聽到了他夢中的喃喃聲:
“棠棠,因為我想和你有未來。”
可現在,他為了溫瑤,當眾揭開我的傷疤。
對上我發紅的眼,周宴辭放緩語氣,晃了晃手里的鑰匙:
“我買了套房子,在南大旁邊,寫你名字。你來那里復習,我陪你。”
“就是晚了一年,別太計較。”
媽媽滿意地點頭:“這么好的孩子,真不知道阿辭看**什么……”
我奪過鑰匙,一把砸在他臉上。
“是我的家,還是你和溫瑤的愛巢?”
他捏緊鑰匙,眼里騰起被戳穿的怒火。
正想說什么,媽**電話響了。
氣壓驟緩。
他眉眼柔和下來:“小瑤出考場了,我去給她送花,你好好反省。”
兩人轉身離開。布景撤掉,剛才還人聲鼎沸的考場空無一人。
電話鈴聲刺破窒息的安靜。
“溫棠同學,你保送到國防科大,三天后提前封閉訓練,有時間嗎?”
懷里的兩張機票被打濕,三天后的機票本來是準備送給周宴辭做畢業旅行的,現在卻剛好成了我離開的方式。
我撕掉他的機票,輕聲開口:
“有,我去。”
回家一進門,保姆陰陽怪氣:
“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人家小瑤那才叫千金,你這住的房子比我們下人都不如。”
小小的閣樓里是我寄人籬下的家當。
我只帶走一張和把我從山村救出來的女警王蘭阿姨的合照。
她為了救我,被打斷了腿。
我選擇保送國防科大,也是因為他們答應幫王阿姨轉到陸軍醫院,并幫我在學校附近租房。
剛準備去醫院,溫瑤發來視頻。
同學聚會上,有人起哄:
“阿辭,怎么遲到了?你替小瑤去接近那位,不會真動心了吧?”
我攥著行李箱的手一緊。
“周少魅力大,真讓溫棠那個萬年第一連考場都沒去!”
“你和溫棠裝睡告白那場戲,可是全校直播,全校就那個傻妞不知道!”
周宴辭的聲音帶著莫名的煩躁:
“她和我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能用她做戀愛練手,算是她的福氣。”
我顫抖著手按滅屏幕。
眼圈通紅,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
下一秒,門被一腳踹開。
父親的低吼震得我耳朵發麻:
“宴辭說只有你碰過小瑤的花束!”
“你做了什么手腳讓她過敏?!”
“她馬上要拍畢業照了!你就是想讓她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