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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送假考場后,全家悔瘋了
高考的每道題我都做過,交卷后,我第一個沖出考場,對采訪的記者說:
“題目不難,許愿和他去一個學校!”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聲吆喝:“收工殺青!老板大氣,每人五百小費!”
全場歡呼聲中,我媽款款走來:
“你被找回來后,次次成績比小瑤好,她抑郁了,說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們就給你這個真千金,一比一搭了假考場,哄她開心。”
男友抱著花,笑得風輕云淡:
“其實,我和小瑤的考場就在隔壁,”
“你不會真覺得自己能當狀元吧?你的試卷是小瑤特意為你編的,就當模擬了。”
“你復讀一年,我們倆先去南大等你。”
我攥緊手心,苦澀地彎起嘴角。
果然,生日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們還不知道。
我保送的不是南大,而是國防科大。
……
看著周圍正在收工的演員,我渾身血液冰涼。
看向周宴辭:
“一年而已?我高三整年的努力,算什么?”
他眼神一慌,抬手要給我擦淚。
被我避開后,他嘆氣:
“棠棠,你成績好,等一年也沒什么,我給你找了個封閉學校。”
“這一年,讓叔叔阿姨好好陪小瑤。你回來后,她受了很多委屈……”
后背上的疤隱隱作痛。
我被溫瑤的親生母親關在柴房、和狗搶飯時,她享受著我父母的疼愛。
她委屈?
我嘴角一扯:“她一個人販子的女兒,比我這個被**的還委屈?”
周宴辭抱著花的手收緊,臉上的溫柔逐漸褪去:
“滿嘴**!村里人都說那家對你不差。”
“又裝!難怪**媽每次家長會都不想去——”
我愣在原地。
每年家長會,我媽都會莫名其妙過敏。
每次都是我自己開完,再去醫院守著她。
我眼前發黑,站不穩。
周宴辭收聲,下意識扶住我。
我看向一旁正發消息的媽媽,滿臉春風。
她掠過臉色發白的我,語氣輕飄飄:
“是,我們參加了小瑤十多年的家長會,難道因為你回來,就對她缺席?”
心臟像被鐵絲箍緊,絲絲入扣地疼。
“所以,每次家長會你生病,我去給你獻血……”
媽媽慢條斯理,語氣隨意:
“自從你回家,小瑤總是抑郁割腕。”
“你們是一個血型,有備無患,就當你贖罪……”
一瞬間,忍了那么久的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來。
周宴辭滾燙的指腹落在臉上。他手足無措地擦著,猶豫著把花遞過來:
“我答應過你,大學畢業就和你求婚,還作數。”
“我親手把真題默下來當生日禮物,保證你明年考上南大。”
我瞥了眼花束,全是溫瑤喜歡的粉色系,諷刺地勾唇,把花塞回到他手里。
“別人的東西,我不要。”
我盯著周宴辭,輕聲開口:
“也包括你,我嫌臟。”
他瞳孔緊縮,指尖用力到發白。
忽然輕笑一聲:
“溫棠,你被多少人摸過,數得清嗎?”
“嫌我臟?你又能有什么干凈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