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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嗅薔薇,卻不知我悲歡
“離……婚?”這兩個字幾乎是季云崢從牙縫擠出來的。
巨大的恐慌感直沖頭頂。
看到他不解的樣子,親戚也有些疑惑:
“你們兩個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趕緊回吧,陳慧婷說不讓你來,說是**去世是因為你的緣故。”
說著,他搖搖頭走開。
季云崢站在原地,差一點找不到知覺。
“我的緣故?”
他突然想到早些時候,陳慧婷如同天塌了一般要沖出家門。
模糊的話中似乎就提到了她“媽媽”。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他腦海里不斷放大。
他立馬打電話給精神病院,工作人員的語氣有些惋惜:
“如果陳慧婷小姐早一點趕過來,老**還是會聽她的話的,也不至于從樓頂跳下去,那場面……”
那邊沒再繼續(xù)說下去,掛斷了電話。
季云崢捏著手機站在原地,大腦一陣嗡鳴。
如果不是他拉著陳慧婷不讓她離開,也許她的母親也不會死。
就好像多年前他溺水差點淹死,陳慧婷的父親義無反顧地跳下去救他。
在老爺子咽氣的那一瞬間,陳慧婷哭得撕心裂肺。
同樣的噩夢,又重復(fù)了一遍。
季云崢立馬慌了神,隨便拉過一個賓客質(zhì)問:
“陳慧婷呢?她哪里去了?”
所有人都搖頭說不知道。
唯獨陳慧婷的遠(yuǎn)房表哥站出來,撓撓頭。
“我聽她說她要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具體去哪里她沒說。”
那人頓了頓,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你也能松口氣了,聽說她的依賴癥不是誰都能應(yīng)付過來的,黏人黏得要命,兄弟我也懂你。”
季云崢下意識推開他,焦躁地提高音量。
“誰說我受不了她了?”
他的一聲怒吼,所有人愣在原地。
季云崢再也顧不了那么多,急匆匆地轉(zhuǎn)身離開。
開車回家的路上,他一刻不停地打電話給陳慧婷。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伴隨著冰冷的機械女音,他的腦海里也在不停回放“離婚”兩個字。
“陳慧婷怎么可能會跟我離婚?絕對不可能。”
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直到他急匆匆趕回家,四處搜尋家里的每一個角落。
他在桌面上看到的一份文件,讓他的腳步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