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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錯寄給初戀99個快遞后,他悔瘋了
其實那一刻,我心里冷靜得嚇人。
我甚至在想,這家餐廳的湯看起來不錯,可惜我現在喝不了。
陸硯辭看著我,眼底掠過煩躁。
這時,夏沫電話響了。
她聽了兩句,眼淚立刻掉下來。
“硯辭哥,我公寓水管爆了,怎么辦?”
陸硯辭幾乎沒有猶豫,立刻站了起來。
“我送你回去。”
他拿起外套,轉頭看我。
“微微,你先吃。”
“我處理完回來補償你。”
我從包里拿出文件,放在他的位置上。
“忙你的。”
他沒有看。
只扶著夏沫往外走。
那份離婚協議,被餐廳暖燈照得發白。
我沒有碰桌上的任何食物。
結完賬,我回到醫院。
父親還在ICU里,胸口連著儀器,臉瘦到脫相。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著他枯槁的面容,眼淚終于無聲的落下來。
“爸,對不起。”
凌晨,陸硯辭發來消息。
“夏沫這邊太亂,今晚我不回去了。”
“你別多想。”
“明天回家談。”
我看著那三行字,忽然覺得很累。
談什么呢?
孩子沒了。
父親**。
婚姻也爛透了。
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我在ICU外坐了一整夜。
父親終于搶救了回來。
清晨回家,陸硯辭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
茶幾上放著一盒粥。
他抬頭看我,眉心緊皺。
“昨晚去哪了?”
“電話也不接。”
我沒解釋。
他看見我蒼白的臉,語氣緩了些。
“醫院?”
“嗯。”
他沉默片刻,把粥推到我面前。
“夏沫覺得昨晚丟下你一個人吃飯挺抱歉的,今天一早特意去城南那家老字號排隊給你買的粥。”
“還是熱的,快吃吧。”
透明蓋子下,蟹黃鋪了厚厚一層。
金燦燦的顏色,看得我胃里一陣翻涌。
我剛做完引產,不能碰寒涼食物。
更不能吃蟹黃。
“我不吃。”
陸硯辭臉色沉下來。
“沈時微。”
“她一早排隊買給你賠罪,手都凍紅了。你連嘗一口都不肯?”
我看著他。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吃嗎?”
他語氣冷硬。
“不就是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夏沫那邊水管是真的爆了,我不能不管。”
“她已經低頭了,你還要怎樣?”
我扶著小腹,那里還一陣陣墜痛。
“陸硯辭,你記得我懷孕三個月嗎?”
他怔了一下,隨即皺眉。
“我當然記得。”
“所以你更該好好吃東西,而不是拿孩子跟夏沫置氣。”
我喉嚨堵得難受。
“孕婦不能吃蟹黃。”
“會流產。”
他眼底浮出失望。
“少嚇唬我。”
“夏沫說她表姐懷孕的時候天天吃螃蟹也沒事。”
“你就是不想領她的情。”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我彎腰拿起那盒蟹黃粥,連盒帶蓋扔進垃圾桶。
湯汁濺到地板上,也濺到他的褲腳。
陸硯辭猛地站起來。
“沈時微!”
“你現在這副樣子,真的讓我很陌生。”
我抽了張紙,擦掉手背上的油漬。
“彼此。”
他眼底涌起怒意。
“行。”
他抓起車鑰匙。
“什么時候想清楚,什么時候給我打電話。”
走到玄關,他又停下。
“我不可能每次都哄你。”
門被重重關上。
我站在原地,腹部忽然一陣劇痛,眼前發黑。
扶著沙發坐下時,掌心摸到一片濕冷。
我低頭,看見褲子上洇開的血跡。
手機里,陸硯辭又發來一條消息。
“夏沫說你可能情緒不穩定,讓我別跟你吵。”
“她一直在替你說話,你別再針對她了。”
我盯著屏幕,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我沒有再給他打電話。
我自己叫了車,回醫院復查。
醫生看完報告,臉色很難看。
“術后還需要休養,你這樣折騰,很容易感染。”
她頓了頓,看著我。
“家屬呢?”
我說:“死了。”
醫生一愣,沒有再問。
從醫院出來,我撥通律師電話。
“李律師。”
“我已經調取了陸硯辭近三個月所有流水。”
“***,支付軟件,購物訂單,全有。”
“我要**離婚。”
“追回他轉出去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