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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錯寄給初戀99個快遞后,他悔瘋了
**推進血管時,我盯著頭頂那盞慘白的燈。
腦子里閃過這三個月的畫面。
我孕吐嚴重想吃酸橘子,他買的一整箱寄到夏沫公司。
“夏沫剛搬來,需要補充維生素,退貨太麻煩了,我明天再給你買。”
可直到今天,我也沒吃到那口酸橘子。
**節那天,我滿心歡喜地等他回家,卻在朋友圈看到夏沫抱著紅玫瑰。
配文是:
“粗心的硯辭哥總是填錯地址,但花很香。”
他回家后輕飄飄地說:
“買花的時候沒注意默認地址,明天我給你買束大的。”
第二天我沒有等到花。
只等到夏沫送來的盒子。
她笑得天真。
“時微姐,硯辭哥把送你的項鏈又寄到我家了,他真是個大迷糊!”
我打開盒子。
吊墜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沫”。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
有些地址不是系統填錯。
是人心早就偏了。
**生效前,我聽見醫生低聲嘆氣。
“這么年輕,可惜了。”
我閉上眼。
這段婚姻,也該結束了。
手術做完后,我在留觀室躺了兩個小時。
護士替我蓋好被子,見我身邊一直沒人,忍不住問:“家屬呢?”
我閉了閉眼。
“沒有。”
她欲言又止,到底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離開醫院時,天已經黑透了。
出租車剛啟動,陸硯辭的電話打了進來。
“微微,你在哪?”
他的聲音沉下來。
“餐廳這邊已經上菜了。”
我靠在后座,腹部隱隱作痛。
“醫院。”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檢查完了?”
“嗯。”
“那就過來。”
他語氣放緩。
“今天是三周年,我知道你在意這個。”
他確實知道。
陸硯辭從來不是一個粗心的人。
他記得我喜歡靠窗的位置,記得我不能喝冰水,記得我胃不好,記得我冬天手腳冰涼。
可他也記得夏沫怕黑,夏沫愛哭,夏沫一個人住會害怕。
他記得夏沫的脆弱。
唯獨忘了,我也會疼。
手機那邊傳來夏沫的笑聲。
“硯辭哥,時微姐不會還在生氣吧?”
陸硯辭壓低聲音哄她。
“不會,她懂事。”
他又對我說:
“我把夏沫也叫來了,人多熱鬧些,你趕緊過來。”
我閉上眼。
“好。”
包廂門推開時,陸硯辭正低頭給夏沫切牛排。
夏沫披著他的風衣,沖我晃了晃叉子。
“時微姐,你可算來了。”
“硯辭哥說你出門總磨蹭,我還怕菜涼了呢。”
我站在門口,有一瞬間恍惚。
很久以前,陸硯辭也這樣給我切過牛排。
那時我們剛結婚不久,我連續趕設計稿,三天沒好好吃飯,胃疼到蹲在公司樓下。
他當時正在開跨國并購會。
會議室里坐滿了董事。
可他接到我的電話,只說了一句:“會議暫停。”
半小時后,他親自開車到我公司樓下。
那晚,他也是這樣坐在我對面,垂著眼,認真把牛排切成小塊。
他把盤子推到我面前。
“沈時微,我娶你回來,不是讓你把自己熬成這樣的。”
他那時語氣淡淡的,甚至有些強勢。
可我卻紅了眼。
因為我真的以為,那就是被愛。
我坐下,沒脫大衣。
陸硯辭這才看向我。
“臉色怎么這么差?”
“有點累。”
夏沫眨了眨眼,聲音輕輕的。
“時微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呀?”
“其實那些快遞我也不想收的,可硯辭哥說退貨麻煩。”
我沒說話。
手機彈出朋友圈提醒。
是夏沫剛發的。
照片里,一盒拆開的特效藥擺在桌上,旁邊還有幾支快枯萎的紅玫瑰。
配文是:
“感冒也有人當絕癥寵,特效藥都給我送到手邊啦。”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點了贊。
陸硯辭手機響了一聲。
他看完,臉色冷了下來。
“沈時微,你什么意思?”
我抬眼。
“點贊而已。”
“你明知道她敏感,還故意刺激她?”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
“我說過,那只是系統默認地址選錯了。”
我笑了笑。
“嗯。”
夏沫眼眶瞬間紅了。
“時微姐是不是怪我?我真的不知道那藥那么重要……”
陸硯辭放下刀叉。
“夠了。”
他看向我,語氣壓著不悅。
“**的病又不是今天才有,至于拿幾盒藥發作?”
我端起溫水,手指冰涼。
“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