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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難挽卦中人
徐嬌嬌一直纏陸承錚到半夜。
陸承錚喝得醉醺醺的,半推半就地睡在了徐嬌嬌院里。
夜里,他將徐嬌嬌擁入懷中,語氣親昵。
“江寧……”
徐嬌嬌從昏睡中驚醒,猛地坐起身來。
但很快,她又重新躺了回去。
想必她也知道,自己沒資格鬧。
陸承錚在清晨帶著酒意醒來,看清身邊人的一剎那,心立即涼了。
徐嬌嬌拉住他,睡眼惺忪。
“現在還早,將軍昨晚辛勞了,再睡一會吧。”
陸承錚推開她。
“不睡了,我去看看江寧。”
“也不知道她醒了沒有,昨天鬧得太狠了,我得去哄哄。”
徐嬌嬌纏上陸承錚的身體,朝他脖子呼著溫熱的鼻息。
“往日將軍把妾身藏得見不得風,今日是我們的第一日,將軍就沒什么想和妾身說的嗎?”
陸承錚怔了一下。
“確實有件事要和你說。”
“以后再見我像昨日那般失控,你要攔著我。”
“千萬別叫我傷了江寧。”
說完,他直接走了。
徐嬌嬌對著門口呆了好久,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都沒有發現。
院子里還彌漫著昨夜的酒味,家丁們進進出出打掃著。
一個家丁跑到陸承錚面前,將一個發簪遞給了他。
“將軍,這簪子不知是哪位賓客遺落的,要怎么處理呢?”
陸承錚的視線本漫不經心,卻在視線掃過的時候立刻定格。
“是在哪里撿到的?”
“在昨夜主位身后的案桌上,宴席剛開始的時候就放在桌子上了。”
陸承錚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昨夜喜宴的時候,畢江寧已經醒了?”
“不是叫你們看好,不要讓她出來看見我辦喜宴嗎?”
院子里的家丁都嚇得立即跪下,拍著胸膛保證昨夜沒人見過夫人。
一股不好的預感從陸承錚的心底升起。
“張天師呢?什么時候走的?”
“昨夜喜宴的時候,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對將軍出言不遜了呢,奴才們沒敢攔。”
“他說什么?”
“他說……凡夫之輩,連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陸承錚的瞳孔驟縮,跌跌撞撞地朝著畢江寧的院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