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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數字都給了她,我不要了
顧少行手機響起,他沒有聽見我說什么。
只急匆匆拿起電話離開。
還是那個樣子。
手機偶爾傳出幾聲嬌笑,那是許知知的聲音。
也只有她才能讓顧少行破例。
顧少行有遺傳性病理夜盲癥,白天視力正常,晚上卻總是看不清,不注意的話還容易出意外。
所以一直以來,顧少行都不怎么在夜間出門做事。
我理解他的難處,一直都體諒包容。
哪怕大半夜我遇到了**。
那人還試圖不軌。
我被嚇得發抖,拼命逃離,終于遇到了**。
我在***里做筆錄,**聯系顧少行。
“她受驚了,需要人安慰,你看看能不能過來接她。”
顧少行本來答應得好好的,卻在門口頓住腳步。
他沒有走出那一步。
他猶豫了。
“念秋,我有夜盲癥……”
當然他沒有來。
我一直在***等,不是等他,在等我自己放下驚嚇。
等我自己重新勇敢。
我不斷深呼吸告訴自己,都過去了。
后來,還是**不放心我自己離開,將我送了回去。
一路上,**給我說盡安慰。
“你放心,我們會找到那個人的,回去別多想,這幾天出門害怕的話找我們。”
我的眼淚就那樣砸了下來。
回到家,顧少行道歉了。
他覺得他出去沒用,只會添亂。
其實哪來那么多借口,有人值得付出,有人不值得而已。
他和許知知出去的時候,總有辦法克服。
也能克服自己害怕帶來麻煩的心理。
這次,我沒有阻攔。
隨便他走。
顧少行回頭疑惑。
“念秋,你剛剛說什么來著,我再坐一會,等你吹完蠟燭再走。”
我笑了,用手將蠟燭拿出來掐滅,隨手扔進垃圾桶。
“這樣可以了,走吧。”
顧少行張嘴,欲言又止,走了。
我把鑰匙扣放桌面。
平靜地收拾東西。
半夜,我接到了**打來的電話。
顧少行**了。
因為許知知,一個男人眼神凝視了許知知,這嚇到了許知知。
許知知只是眼眶紅了,顧少行再也顧不得其他。
上前就動手。
一拳又一拳,什么都顧不得。
我收拾東西的手一頓。
這段時間正是顧少行升職的關鍵時機,**當然也要考慮。
為此,顧少行特意交待我在外頭要注意點。
不要給他帶來負面影響。
我當時打趣。
“要是我被人欺負怎么辦。”
顧少行只回了一句。
“忍忍吧。”
他在公司上付出了足夠多的心血,足夠在意。
可他為了青梅,總是有很多例外。
心口酸酸漲漲的。
**又問了一遍。
“你好,是顧少行家屬嗎?”
我搖了搖頭。
“不是,打錯電話了。”
顧少行,以后他的事情都和我無關了。
收拾好心情,我出門去看了外婆。
之前她中風了,老年人一有點事情,總是很難好。
她這都在醫院住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