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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門鎖里,我被未婚夫設成臨時訪客
第二天,沈硯去了許晴梔公司。
前臺查完系統,客氣地說:“許經理申請了外派項目,已經去鄰市了。”
沈硯愣住。
“什么時候的事?”
“手續上周就批了。”
上周。
他想起來了。
許晴梔那天在餐桌上說,公司有個新能源園區項目,做成了能升總監。
他當時正幫喬眠查心理咨詢師,只回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
她沉默了很久。
原來那是她最后一次告訴他未來。
他沒接住。
沈硯又去了婚禮策劃公司。
策劃師看見他,表情有些尷尬。
“沈先生,許小姐已經取消全部服務了。”
她拿出溝通記錄。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許晴梔做的備注。
沈硯父親不能喝酒。
沈硯母親不吃香菜。
沈硯盯著那些字,眼眶一下紅了。
策劃師說:“許小姐一直一個人來對流程,她說您忙。”
沈硯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他以前把這叫信任。
現在才知道,那是他長期缺席。
回去后,他把喬眠的東西全部打包。
喬眠來拿時,臉色難看。
“你真要跟我劃這么清?”
沈硯說:“以后你有事,可以找家人、朋友、物業、**。但不要再把我當第一***。”
喬眠眼淚掉下來。
“當年要不是為了給你送合同,我也不會被**盯上。”
沈硯沉默了。
兩年前,喬眠曾經是他的同事。
她說自己替他送一份重要合同,路上被**攔住糾纏,之后情緒一直不穩定。
沈硯覺得虧欠,所以照顧她、陪她、護著她。
可這次,他翻了舊郵件才發現。
那份合同,當天上午就已經由助理送到了客戶手里。
喬眠下午出門,根本不是為了他。
她只是去見**,回來后卻哭著說,是因為他的事才出的意外。
沈硯握著手機,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不是沒懷疑過。
只是虧欠能讓他顯得像個好人。
而許晴梔的懂事,又讓他不用付出代價。
“我會給你介紹律師和心理醫生。”
他聲音艱澀。
“但不能再用晴梔的人生補。”
喬眠怔住,抱著紙箱走了。
沈硯給許晴梔發了一封很長的郵件。
他解釋喬眠的過去,解釋自己的愧疚,也承認自己混淆了責任和感情。
發出去后,許晴梔只回了四個字。
收到,祝好。
沈硯盯著屏幕,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她連恨都懶得給了。
而另一邊,許晴梔正站在鄰市項目會議室里,講新園區運營方案。
PPT最后一頁寫著:
及時止損,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客戶笑著說:“許經理這句話很有魄力。”
許晴梔也笑了。
這不是魄力。
這是她疼過以后,親手學會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