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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三年的丈夫成了殺人兇手后
電話那頭的傅景言沒有任何意外。
我甚至能聽到他輕笑了一聲,語氣是那樣的從容不迫,勝券在握。
“好,那明晚我們一家一起吃個飯,就當是對你的補償。”
“若初,這些年來我也很想你,記得穿我最喜歡的黑色蕾絲款。”
關掉電話后,我抱著馬桶吐了個天翻地覆。
在傅景言心里,或許我還是那個傻傻等他三年,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蠢女人。
可他不知道,當我發現哥哥的死和他有關系后。
我們之間,便只剩下了血海深仇。
第二天,我帶著婆婆和兒子來到了傅景言發的位置。
一路上婆婆還在抱怨我不懂事,走之前還要耽誤她兒子的時間,花他的錢。
明里暗里打探那張***的下落。
我始終低著頭,怕眼底的恨太過明顯。
她的刻薄在看到孫思妍的瞬間就化為了讓人作嘔的討好和諂媚。
尤其在看到孫家大別墅時,眼角的皺紋幾乎能夾死**。
而兒子一樣,一見到孫思妍就小跑著沖她伸出雙臂,是對我這個親媽都少有的熟絡。
傅景言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緩緩向我走來。
“思妍聽說要為你們送行,特意安排了這場家宴。”
“一會兒好好感謝人家,知道了嗎?”
看到我乖巧點頭的樣子,傅景言表情愈發滿意。
顯而易見,如今孫思妍的地位比傅景言要高。
我記得哥哥在日記本里寫到,榮成集團的老總是孫思妍的親叔叔。
當初正是在她的力保下,傅景言才能一步步走到管理層。
可我知道,孫思妍絕對沒有傅景言說得那么友善。
她看我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可更深一層里,有著熊熊燃燒的嫉恨。
上完菜后,坐在主位上的孫思妍揮手屏退了傭人。
笑著朝我舉起了空杯子:
“姐姐,聽說這幾年你當過服務員,有伺候人的經驗。”
“正好今天我給家里傭人放了假,不如就讓你來幫我們倒酒吧?”
傅景言的視線落在我身上,輕輕點了點頭。
我咬了咬牙,壓下了心頭的羞辱,拿起了酒瓶。
見我隱忍的表情,孫思妍臉上的得意更濃了。
“我不管你們之前有過什么,但在法律上,我才是阿宴第一個妻子。”
“陽陽這孩子我也挺喜歡的。”
“反正阿宴舍不得我遭受生子之痛,就當你替我們生了兒子。”
“至于你,拿了錢就給我滾,明白了嗎?”
她的羞辱一字一句砸過來。
而在座的四個人,卻沒有一個為我說話。
他們或假裝沒看見,或討好地應和,或開心地喊著孫思妍媽媽。
我倒酒的手沒有半點顫抖,始終一言不發。
孫思妍見狀,猛地揚手,把酒杯重重朝我砸來!
我躲閃不及,玻璃杯砸在我的額頭上,深紅色的酒液順著臉頰滑落。
“你裝什么!”
“我告訴你,我現在這么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是我心情好。”
“別把我惹急了,送你去見你哥……”
我猛地抬起頭。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言厲聲打斷:
“思妍!注意點分寸!”
孫思妍這才閉上了嘴,嘲諷地冷哼了一聲。
在傅景言地“解圍”下,孫思妍終于暫時放棄了對我的折磨。
我得以有喘息的片刻,去傭人房換衣服。
剛剛拉下拉鎖時,門被人猛地推開。
不等我轉身,就被人從身后環抱住。
“讓你受委屈了,思妍的脾氣就那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放心,以后我會好好勸勸她,爭取讓你也能跟我們生活在一起。”
“只不過,對外,她是我的妻子,至于你……”
男人愈發急促的呼吸順著耳根一路下滑,到脖頸處堪堪停下。
傅景言潮熱的氣息讓我渾身寒毛豎起。
可偏偏,我只能裝作一副感動和深愛的模樣: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讓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轉過身,環住他的脖頸,將手放在他后腦發間,任由他深深吻下。
再抽回手時,指縫里赫然夾著幾根黑色的短發。
傅景言離開后,我用手背狠狠擦著嘴。
顧不上惡心,我趁他們一副其樂融融之時偷偷跑出了別墅。
在和司昂哥約定好的地方,找到了線人。
將傅景言的頭發交給了他。
“一切都拜托你們了!”
對面重重點了點頭,拿著證物袋匆匆離去。
我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
“若初,你剛剛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