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故夢難平,寒霜滿地
我被教訓后,寧月消停了一陣子。
我以為她終于良心發現。
直到我哥出國留學后,寧月拿著一張紙走進客廳,
“媽媽,我在姐姐房間發現了墮胎手術的同意書?!?br>
上面赫然簽著我的名字。
媽媽臉色驟變,“杜薇,你什么時候做的手術?你還要不要臉?”
爸爸把同意書摔在我臉上,“說,是你哪個混混男朋友?”
我跪在地上,反復說,“我沒有,這是假的”。
可沒有人信。
寧月委屈地給我發來消息:
姐姐對不起,我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爸媽這么生氣,別怪我好不好?
她說來別墅找我,把爸媽也帶去談談。
我同意了,那是我這輩子犯的最后一個錯誤。
那天來我家里的不只有她,還有周榮。
那天的折磨持續了多久,我已經記不清了。
每一寸骨頭被抽離的時候,我都在痛苦的尖叫。
喉嚨嘶啞,血沫從嘴角涌出來。
自那以后,我就成了害人不成,為愛私奔的孽障。
檢驗室里,媽媽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后腰,長嘆一口氣。
“另外33具骸骨的身份都確定了,都是近五年報失蹤的女性?!?br>
“最后這個皮膚組織的DNA樣本我已經送下去了,希望能有所收獲,結果很快就能出?!?br>
爸爸面色陰沉地點了點頭,
“查出來是誰,我讓杜薇和周榮一塊跪在死者面前懺悔。”
“孽女害人害到這個份上,槍斃一百回都不夠?!?br>
前往寧月家中取證的警員推門進來。
“杜專家,我們在寧月臥室的抽屜里發現了一部沾血的手機。”
爸爸和媽媽對視一眼,都怔在原地。
警員欲言又止,低聲提醒,“杜專家,這里面會有線索?!?br>
我有些激動地看著爸媽。
當初寧月為了惡心我,故意用這個手機拍了許多我的慘狀。
可媽媽卻撇了撇嘴,給寧月打去電話,
“小月,你姐姐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寧月有些不安道:“怎么突然問起姐姐了。”
“她前幾天還給我發照片,她現在給人家當**呢,都不愿意回家了。”
媽媽掛斷電話,松了口氣,
“小月和這起案子無關,隨意翻看她手機是侵犯隱私。”
她看著寧月發來的照片,把手機遞給爸爸,冷笑一聲,
“杜薇在外面干這種勾當,還找人陷害小月,真是不知悔改!”
爸爸緊緊攥著手機,“立刻給我查她住址,我親自去抓人!”
檢驗室的門被猛然推開。
檢驗員臉色煞白,手里捏著報告單,嘴唇不停哆嗦著,
“杜專家,沈法醫,最后一個死者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死者……是杜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