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主人隔離，不然會前功盡棄。"
林蕓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可是……我聽見它在叫。"
大壯確實在叫。
不過它叫的內容是：
"老娘們兒來了！快讓她過來！爺好幾天沒聞到那個味道了！"
我的手心攥緊。
"林女士，相信我。再過一周，它會好很多。"
林蕓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
最后她沒進來。
但她掏出了手機。
"周老師，我拍一小段可以嗎？發朋友圈，讓我老公放心。"
我想了想："拍大壯可以，別拍訓練過程。"
"好好好。"
她站在圍欄外面，遠遠地拍了一段大壯趴著的畫面。
大壯配合極了。
對著鏡頭歪了歪頭，尾巴搖了兩下。
看起來乖巧得像條毛絨玩具。
林蕓眼眶紅了："大壯好像瘦了……"
我："訓練期消耗大，正常的。吃得很好，您放心。"
她點點頭，走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
她沒有只拍那一段。
第九天上午。
我在院子里繼續訓練。
科目三：攻擊抑制。
方法是拿一個填充人偶模擬路人接近大壯。
一旦大壯出現攻擊前兆——弓背、齜牙、前沖——
鐵鍬立刻招呼。
那天上午大壯狀態很差。
連續三次沖人偶齜牙。
我的鐵鍬落了三次。
每一次它都發出痛苦的嚎叫。
我知道它疼。
但我也知道，如果我心軟了——
下一個被咬的，可能是林蕓肚子里那個孩子。
"你個**！還敢咬人？"
我吼著，鐵鍬再次拍下去。
大壯疼得翻了個滾，趴在地上嗚咽。
它抬頭看我，眼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你……你瘋了……"
"記住這個感覺。"我指著人偶，"下次再對人露牙——比這疼十倍。"
大壯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好半天，它說了句：
"行……算你狠……"
那一刻我松了口氣。
有效果了。
但我沒注意到——
院子外面的鐵欄桿后面。
有一個手機攝像頭，正在錄像。
那天晚上，我刷短視頻的時候，一條熱搜差點把我手機摔了。
#訓狗師**無辜寵物狗#
視頻里是我。
光頭，紋身，揮著鐵鍬。
大壯趴在地上嚎叫。
我的聲音被錄得清清楚楚："你個**！還敢咬人？"
然后是鐵鍬拍下去的聲音。
視頻下面配了文字：
"救救我家大壯！這個訓狗師天天打它！我的狗就是活潑了一點，他居然用鐵鍬！求擴散！"
發布者：@愛狗媽媽蕓蕓
林蕓。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不是**動物是什么？？？"
"光頭紋身鐵鍬——擱這兒演古惑仔呢？"
"報警！必須報警！"
"這種**就該社會性死亡！"
我的手在抖。
不是氣的。
是急的。
我立刻打電話給林蕓。
無人接聽。
再打。
無人接聽。
第三次——
"您撥打的號碼已被設置為來電拒絕。"
我看著手機屏幕，手指發涼。
老賈從里屋跑出來："鐵哥！鐵哥你看這個——"
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同一條視頻，已經被三十幾個大V轉發了。
播放量：870萬。
我的照片被截出來了。
我的店名被截出來了。
我的地址——
"鐵哥，要不要報警？"
我搖頭。
報什么警？
視頻是真的。
我確實用鐵鍬打了狗。
誰會在乎原因？
**章
第二天一早。
店門口被人潑了紅油漆。
"虐狗**"四個大字，歪歪扭扭，紅得刺眼。
老賈拿拖把擦了一上午，沒擦干凈。
中午，三個外賣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