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幫姐姐分擔。」
謝準聽得滿臉暖意。
我看著她腕上的鐲子。
那鐲子，我在三號包廂見趙德海給她戴過。
粽子剛端上桌，梁倩就把那句醫院的話扔了出來。
她說完，屋里沒人動筷。
小姨第一個開口。
「三次？謝棠，這是真的嗎？」
謝準站起來，椅子腿在地磚上拖出刺耳聲。
「姐，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我媽臉色發白。
「棠棠，你上個月說去仁安拿藥，是這件事？」
我看向梁倩。
她垂著頭，肩膀縮起來，像被我欺負了一樣。
「阿準，你別怪姐姐。她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肯定也很難受。」
謝準更氣。
「她難受就能瞞著家里？她不要臉，我們家還要臉。」
我爸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謝準，先問清楚。」
小姨夫撇嘴。
「還問什么？人家倩倩都親眼看見了。仁安那地方還能看錯？」
表嫂壓低聲音，可屋里人人都聽見。
「難怪她一直不結婚，原來是身體出過事。」
我媽抬手捂住胸口。
她看我，眼里不是責怪，是慌。
我在那一刻有些疼。
被外人罵沒什么，親人的第一眼懷疑才像細針。
梁倩拿紙巾遞給我媽。
「阿姨，您別生氣。我說錯話了，我給姐姐賠不是。」
她轉向我，眼里有一層濕意。
「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揭你傷疤。」
我問：「你在哪層看見我？」
她愣了下。
「三樓，婦產科。」
「哪天？」
「上個月十六號。」
「上午還是下午？」
她咬住唇。
謝準擋到她面前。
「你審犯人呢？倩倩好心提醒你，你還逼她。」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
「好心就說清楚。」
梁倩看見我手機屏幕，手里的紙巾被攥成一小團。
小姨立刻拍桌。
「一家人吃飯，你錄什么音？心虛的人才動不動留證據。」
我說：「我不心虛，所以讓她重復一遍。」
謝準搶我的手機。
我往旁邊一避，粽葉湯灑在他袖口。
他臉都黑了。
「謝棠，你別太過分。」
我爸站起來，把我護在身后。
「阿準，坐下。」
謝準不肯。
梁倩拉住他，聲音發抖。
「算了，別為了我和姐姐吵。我可以當沒說過。」
我看著她。
「你當沒說過，剛才的話就沒發生？」
她抬眼，里面藏著一點得意，很快又低下去。
「姐姐，我只是心疼你。」
「那你說說，仁安醫院三樓婦產科，十六號下午，誰陪我去的？」
她沒答。
小姨替她答。
「這種事還要人陪？你自己偷偷去不行？」
表嫂接著說：「怪不得去年給你介紹銀行那個小伙，人家見你一面就沒下文。估計早看出你不正經。」
我媽急了。
「你們少說兩句。」
梁倩忽然站起來，對我媽鞠了一躬。
「阿姨，是我的錯。姐姐可能不喜歡我進這個家，才一直問我。要不我先走吧。」
謝準一把抓住她。
「你走什么？該走的是她。」
他說完看向我。
「姐，你給倩倩道歉。現在，立刻。」
我問他：「如果她撒謊呢？」
謝準像聽見笑話。
「她為什么要撒謊？她第一次來咱家，跟你無冤無仇。」
梁倩的手從他袖子滑到掌心，輕輕一扣。
「阿準，別說了。姐姐在茶樓工作，見的人雜，你別把話說太重。」
我爸臉色沉下去。
我**手開始發抖。
我關掉錄音，把手機放到桌上。
「梁倩，你認識趙德海嗎？」
梁倩的肩膀停了一下。
很短。
謝準沒看見，我看見了。
她抬頭時，表情已經整理好。
「誰？」
我說：「城南做茶葉的趙德海。」
小姨夫來了興致。
「趙德海我知道，有錢人。前兩年給咱社區捐過茶。」
梁倩搖頭。
「我不認識。」
我問：「你確定？」
謝準煩躁地敲桌。
「你扯別人干什么？現在說的是你去醫院的事。」
梁倩立刻接上。
「姐姐，你別為了轉移話題，把無關的人牽進來。」
我盯著她腕上的鐲子。
「你這只金鐲子挺好看，哪里買的？」
她把手縮進袖口。
「我自己攢錢買的。」
謝準心疼壞了。
「倩倩一個月工資四千，攢了很久才買的。你別老盯著她東西。」
我差點笑出來。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