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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溫告白
回去的路上,江逾白只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林知意,我們不是說好要做一輩子朋友的嗎?”
這句話,江逾白和我說過很多次。
初中我被鄭書昀造謠是**的女兒。
被人按在廁所水池里罵**生**。
江逾白不顧別人異樣的目光,直接沖進女廁所把我拽到他身后。
“林知意是我罩的,你們要找她麻煩就先沖我來!”
從那以后,那些人果真收斂了不少。
后來他闖女廁所的事被人告發。
班主任罰他在班門口站三天,他卻笑嘻嘻地安慰我。
“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嘛。”
高中他喜歡上班上的女生,纏著我幫他寫情書。
我不愿意,他就氣哼哼地指責我。
“林知意,你真不夠意思!”
“我們是朋友,你竟然連這么點小忙都不愿意幫我。”
整個高中三年,我幫他寫過十幾封情書。
站在他身邊的女朋友換了又換。
我是在他身邊呆得最久的那個。
只因為我和他是最純潔的朋友關系。
那時候我想。
朋友就朋友,只要能站在他身邊就好。
如果不是收到鄭書昀發的短信。
我可能真的會用朋友的身份和他相處一輩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沒回復,直接拉黑了江逾白的微信。
“給你買了明天下午的***,早點收拾好行李。”
剛回到家,我爸就通知了我這個消息。
恨不得立刻就把我這個多余的累贅踹出家門。
我一頓,輕聲開口。
“知道了。”
其實根本沒什么好收拾的。
鄭書昀搬進來后就霸占了我的臥室。
又把二樓的幾個小房間全部改成了自己的衣帽間。
而我只能被迫搬到一樓的保姆房,就連衣服也只能撿她不要的穿。
理由是現在賺錢不容易,我要學會省點錢。
可鄭書昀卻能每季都換新的衣服鞋子包包,三個衣帽間都裝不下。
晚上十一點,江逾白抱著喝得微醺的鄭書昀回家。
也許是故意找我不痛快。
鄭書昀特意停在了我臥室的窗戶外面,伸手勾住江逾白的脖子。
“親一下,不然我不進去。”
江逾白眉眼間都是笑意。
“別鬧,待會讓叔叔阿姨看見了影響不好。”
鄭書昀撅起嘴,“我爸媽才不會管這個呢,我們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
我頓住。
原來我爸是早就知道他們倆的事。
所以才故意和我設下這個賭局。
難怪他看見我出門時信心滿滿的樣子,一臉有恃無恐。
見江逾白不動,鄭書昀瞬間就樂意了。
“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是不是在等林知意消息,既然你喜歡她,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江逾白輕哂,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胡思亂想什么?”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她,我們只是朋友。”
他彎下腰親了鄭書昀一口。
“乖,今天累了一天了,快點回家洗個澡休息。”
直到江逾白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
鄭書昀才轉過頭隔著窗戶和我對視,無聲地沖著我開口。
“可憐蟲。”
我冷漠地拉上窗簾,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床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是江逾白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