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曉梅抱著孩子站在臺階上，聽見這話，臉色比雨還冷。
我問：“你舍得？”
***看了孩子一眼，又看我手里的協議：“我會安排。”
安排。
他連親生兒子都能用這兩個字打發。
我忽然覺得這男人比我想象中更臟。
大姐探出頭：“妹，上車。別跟爛泥聊天，沾鞋。”
***臉色一變：“王秀蓮，你別太過分。”
大姐下車走到他面前。
她比***高半頭，常年開貨車，肩背寬，一站過去就壓人。
“過分的是你。拿我妹的錢考上岸，嫌她油煙味。抱私生子進門，嫌她不會生。現在房子沒了，名聲懸了，又想跟她談舊情。”
她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你當全世界跟你一樣沒良心？”
***被罵得說不出話。
我上了車。
車開出酒樓門口時，我從后視鏡里看見趙曉梅沖到***面前，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小寶哭得撕心裂肺。
婆婆站在雨里，邊罵邊拍大腿。
大姐開著車，問我：“爽不爽？”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懷里的房本和協議。
“還行。”
大姐嘖了一聲：“還行就是不夠。等會兒讓你更爽。”
家門口已經圍了幾個人。
物業小劉站在最前面，手里拿著登記本，見我來了，馬上讓開。
“王姐，鎖換好了。剛才李先生母親想撬門，我攔住了。”
婆婆立刻罵：“你放屁！我那是回自己兒子家！”
小劉不敢跟她吵，小聲說：“房本上現在是王姐名字。”
婆婆氣得抬手要打他。
大姐一步擋住：“老**，手別亂伸。樓道有監控。”
婆婆的手停在半空，硬生生收回去。
***把趙曉梅和孩子帶回來了。
他看見門口的新鎖，眼神像要吃人。
“王玉蘭，你真不讓我進去？”
我說：“進去拿你的東西，可以。住，不行。”
婆婆沖上來：“我東西還在里面，我今晚就住這兒！”
我拿出手機：“小劉，麻煩你做個見證。她拿個人物品可以，拿走不屬于她的，我報警。”
婆婆罵：“你敢！”
大姐說：“她敢。你要不要試試？”
門打開。
屋里還是原來的樣子。
沙發上有小寶的玩具，餐桌上有趙曉梅用過的水杯，陽臺上掛著婆婆的花褲子。
這半個月，他們把我的家擠得滿滿當當。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大姐戴上手套：“妹，你指，姐收。”
***怒道：“你憑什么碰我東西？”
我說：“那你自己收。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