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你來熱鬧熱鬧。"
我本來想推了，但她說**特意多燉了一鍋排骨，點名叫我去。
我拒絕不了長輩的好意。
那天我從公司趕過去，到的時候快七點。
沈家老宅是個獨門獨院的三層小樓，院子里種了一棵石榴樹，紅燈籠掛在檐下，亮堂堂的。
沈清禾穿著家居服出來接我，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
"來來來，飯都擺好了，就差你。"
"你三哥到了嗎？"我問。
"到了，都到了。"
她拉著我往客廳走，表情有點不太自然，但我沒細想。
推開門的一瞬間，廳里七八個人正圍著長桌說話。
沈家大哥沈昊坐在主位旁邊，正給他女兒削蘋果。大嫂周敏端著一盤涼菜從廚房出來，跟沈媽媽說著什么。沈牧坐在靠門的位置，看到我進來，站起來點了下頭。
然后我的視線掃到了陽臺方向。
一個男人背對著客廳，站在落地窗前。
他一只手插在褲袋里，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看。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薄毛衫，袖口推到小臂中段。他的背影比沈牧寬一號，站姿很直，但不是那種刻意挺拔的直，像是天生骨架就長成了那個樣子。
他轉過身。
下顎線條很利落，眉骨高，眼睛不算大，但看人的時候有一種讓人不敢亂動的壓迫感。
這是沈家的二哥。
我記得沈清禾提過一次，她二哥叫沈衍，自己開了家建筑咨詢公司，常年出差，一年到頭見不到幾面。
她只說過這么多。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沈清禾拉著我走到桌邊，沖陽臺方向喊了一聲："二哥，吃飯了。"
沈衍收起手機，走過來，目光從我臉上掠過。
"這位是？"
"我閨蜜，顧遲音。跟你說過好幾次了。"
沈衍點了下頭，拉開椅子坐下，沒再看我。
"你好。"我說。
"嗯。"他應了一聲，開始給自己倒茶。
沈清禾安排我坐在沈牧旁邊，她自己坐對面。沈衍坐在長桌另一頭，隔了四五個人的距離。
沈牧今天表現得比前兩次都活躍，主動給我盛湯，還問我吃不吃辣。
沈清禾在對面直給我使眼色。
可我一直在偷看桌尾的沈衍。
他吃飯很安靜，不怎么夾菜，筷子動得慢，但每一口都像是想過的。大嫂周敏跟他說了句什么關于工地的事，他回了幾個字，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清楚。
他不太愛笑。偶爾嘴角動一下，也不是笑，更像是在對自己說的話做標點。
沈清禾壓低聲音湊過來："你別老看我二哥。"
我收回目光，夾了一口菜。
"我沒看。"
"你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那是因為他長得不一樣。"
沈清禾不說話了。
吃完飯，沈牧去廚房幫忙洗碗，大嫂帶孩子上樓睡覺。沈清禾拉我去院子里消食。
四月的晚風還帶著涼意，石榴樹的新葉在路燈下泛著油綠。
走了一圈，我先開的口。
"跟我說說你二哥。"
沈清禾停下來，回頭看我。
"你認真的？"
"就隨便問問。"
她不信。
"我二哥叫沈衍，三十一了，自己開公司，做建筑相關的咨詢和投資。他這人怎么說呢……"
沈清禾挑了個詞。
"冷。"
"對所有人都冷。以前談過兩段戀愛，都沒超過半年。第一個嫌他不浪漫，第二個嫌他不著家。他倒也不挽留，說分就分。"
"那他在意什么？"
"在意他的工作，在意他的公司，在意他看的書和圖紙。人？人在他那兒排不上號。"
沈清禾看著我，語氣比剛才嚴肅了一截。
"遲音，你聽我說，他真的不適合你。他需要的不是女朋友，是一個能跟他談項目的合伙人。你能當他合伙人嗎？"
這話扎人。
我沒吭聲。
"我不是說你不好，"沈清禾趕緊補，"我是說你們類型不搭。你看沈牧多合適，穩當，顧家，有耐心。"
"我對沈牧沒有感覺。"
沈清禾的表情變了變。
"那你對我二哥有？"
"我沒說有。"
"你那個樣子，我還看不出來？"
她頓了一下。
"你要是一定要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