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在我家門口哭天搶地，引來一群鄰居圍觀。
"三個表哥都是**啊，把我這老媽子往死里逼，侄女你不能不管我！"
她拽著我的衣袖死活不松手。
我媽在旁邊掉眼淚，差點就要去收拾客房。
我輕輕掰開她的手，認真地說：
"大姨您放心，您那6套商鋪的租金每月至少12000，被表哥們貪了這么多年，我現在就打電話請律師，幫您一筆不漏地全追回來，再把房產過戶清楚！"
大姨臉上的淚唰地就收了，抓起包扭頭就往外沖。
那利索勁兒，哪還有半分剛才哭得快暈過去的模樣。
01
大姨癱在我家門口。
準確說，是半癱半靠在行李箱上，一手捶地，一手抹淚。
“天殺的**啊！”
“三個兒子沒一個養**！”
“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而亮，照出她蒼白的臉和鄰居們探出的頭。
我媽站在我身邊，眼圈通紅，手足無措。
“姐，你快起來，有話進屋說。”
“我不進！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門口！”大姨哭聲拔高八度，“讓你看看你外甥都是些什么東西！連親媽都容不下！”
她一把抓住我的褲腿。
“好侄女，你得給大姨做主啊！你不能不管我！”
布料被她死死攥緊，指甲都快陷進皮肉里了。
我**眼淚終于掉了下來，轉身就要去收拾客房。
“媽。”
我叫住她。
我俯下身，看著大姨。
她的哭聲很有節奏，但眼睛里干打雷不下雨。
我輕輕掰開她的手指。
一根，一根。
她的力氣出奇地大。
“大姨。”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您放心。”
大姨的哭聲頓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說。
我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您那套拆遷的老房子，當年分了三百六十萬的補償款。”
“這筆錢您一直說被三個表哥敗光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請最好的律師。”
“律師會幫您一筆一筆查清楚資金流向，不管是拿去賭了還是買了車，一分不漏，全給您追回來。”
“再幫您立好遺囑，確保這筆錢以后一分都到不了他們手上。”
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大姨臉上的悲痛僵住了。
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的劣質影碟。
她松開我的褲腿，抓起地上的布包，猛地從行李箱上彈了起來。
她猛地彈起來，動作利索得像個年輕人。
哪還有半點剛才哭得要斷氣的樣子。
她怨毒地瞪著我。
“用不著你假好心！”
她丟下這句話，拖著那個半人高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沖下樓。
箱子的輪子磕在臺階上，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
一聲比一聲遠。
我媽愣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樓道，喃喃自語。
“這……這是怎么了？”
我收起手機，關上門，隔絕了鄰居們探究的視線。
“媽，她沒事。”
“可你大姨她……”
“她有事，但不是她說的那種事。”
我扶著我媽坐到沙發上，給她倒了杯熱水。
“她的錢，一分沒少。她的苦，一分是假。”
我媽捧著水杯，手還在抖。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不解，有擔憂，也有些被戳破幻想后的茫然。
“曦曦，那可是你親大姨。”
“我知道。”我回答。
正因為是親大姨，我才更清楚，剛才那場大戲，不過是她無數表演中的一場。
只是這一次，她選錯了觀眾。
我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
大表哥。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是氣急敗壞的咆哮。
“陳曦！你跟我媽胡說八道什么了！”
“我讓她回家查查***余額。”我平靜地說。
“你！”大表哥噎住了，隨即是更憤怒的吼聲，“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電話被狠狠掛斷。
我**臉色更難看了。
我看著她，心里清楚。
這事，沒完。
大姨的好戲，才剛剛開場。
02
我媽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給我做早飯。
“曦曦，要不……我給你大姨打個電話？”她小心翼翼地問。
“問什么？”
“問問她怎么樣了，昨天那么生氣走的……”
“媽，你打了這個電話，她今天中午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