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搶我救命之恩給小姑子,我在她訂婚宴上開口絕殺
磨好的豆漿裝了四大桶,蒸籠里碼著包子和饅頭,烙餅在鐵板上一張一張翻。鎮上的早餐攤位就她一家開得最早,老客戶都認她。
"啞巴嫂,來碗豆漿兩個包子。"
"啞巴嫂,今天有韭菜餡的沒?"
陳念點頭,比劃了一下,客人就懂了。三年了,老客戶們早就習慣了和她用手勢交流。
七點半的時候,一輛不屬于這個鎮子的車停在了早餐攤對面。
車門開了,下來一個女人。三十歲出頭,短發,穿一身利落的灰色套裝,和這個灰撲撲的小鎮完全不搭。
女人走到攤前,掃了一眼菜單板。
"來碗豆漿。"
陳念給她舀了一碗。
女人喝了一口,眉頭動了一下。"你這豆漿磨得細。用的石磨?"
陳念點頭。
女人放下碗,沒有再喝。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攤子上。
照片上是一塊玉牌。燒得焦黑,邊角碎裂,但隱約能看出原本的花紋。
"你見過這個東西嗎?"
陳念看著那張照片。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她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她搖了搖頭。
女人盯著她看了幾秒鐘,收起照片,站起來。
"打擾了。"
女人走回車邊,開門前轉過身來,又看了陳念一眼。她的目光落在陳念手背上的燒傷疤痕上,停了兩秒。
車開走了。
陳念站在攤子后面,把剛才那碗豆漿倒掉,換了個新碗。她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
早餐賣到九點半,比平時早收了半小時。陳念推著三輪車往回走的時候,路過村口的小賣部。趙梅不在。
老板娘叫住她:"啞巴嫂,你婆婆早上坐車去城里了。說是去給嬌嬌送東西。"
陳念點點頭,推著車繼續走。
回到**,院子里安靜得只剩雞叫聲。陳念把三輪車推進院子,關好門,走進了趙梅的房間。
趙梅的房間平時不讓她進。但今天趙梅不在。
陳念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個鐵盒子。盒子沒上鎖,打開里面是一沓錢,大概有一千多塊,都是平時從早餐收入里克扣的。還有一本存折,戶名是趙梅。
存折的最后一頁,有一筆新的進賬。三百萬。
日期是五天前。
陳念把存折放回去,鐵盒推回原位。她站起來,走出趙梅的房間。
院子里的雞還在叫。太陽已經很高了,照得人發暈。
陳念走到水井邊,打了一桶水,慢慢地洗手上的燒傷。涼水碰到傷口,疼得她抽了一口氣。
她蹲在水井邊,仰頭看了一眼天。
然后她做了一件嫁進**三年來從未做過的事。
她開口說話了。
"三百萬。"
聲音很輕,很低,但清晰得不像一個三年沒開過口的人。
"你賣了我三年的命,現在又賣了我的命。"
她對著空蕩蕩的院子說完這句話,站起來,擦干手,走進廚房開始淘米。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趙梅是第二天傍晚回來的。
她一進門就開始大聲嚷嚷,嗓門比平時大了三倍。
"陳丫!出來!出來看看你小姑子現在多風光!"
陳念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沾著面粉。
趙梅把手機屏幕懟到她臉上。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李嬌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站在一棟很大的別墅門口,旁邊停著兩輛豪車。她笑得露出八顆牙齒,脖子上掛著那塊燒焦的玉牌。
"看到沒有?顧家的別墅!嬌嬌現在住的地方!一個廁所比咱家客廳還大!"
趙梅把手機翻到下一張。李嬌坐在一張長桌前吃飯,桌上擺滿了菜,旁邊站著穿白衣服的傭人。
"顧家給嬌嬌配了兩個傭人,出門有司機,吃飯有廚子。顧家老**特別喜歡她,說她長得像年輕時候的自己。"
趙梅越說越興奮,坐到堂屋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對了,顧家的管家說,下個月要辦訂婚宴。訂婚!你聽到沒有,陳丫?我閨女要嫁**城顧家了!"
陳念站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
趙梅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種笑帶著說不清的惡意。
"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當初干嘛沖進火里?"
陳念沒有反應。
"我告訴你,你就算不是啞巴你也別想。顧家少爺那種人,要的是漂亮的、會說話的、能拿得出手的女人。你看看你自己,黑不溜秋的,手上全是老繭,往人家跟前一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