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你公司包廂里還有沙發(fā)？"
他看到照片，臉色沉了下去。
"誰給你的？"
我說："這重要嗎？"
他拿起照片，直接撕成兩半。
"南枝，這種東西你也信？"
我看著碎片落在地上。
"照片里的人不是你？"
"是我。"
他承認(rèn)得很快。
"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笑了。
"那是哪樣？"
顧承硯坐到我對(duì)面。
"晚棠回國了，她情緒不好，我去見她一面。她喝多了，撲上來，我沒推開。"
我問："沒推開，是因?yàn)閬聿患埃€是舍不得？"
他揉了揉眉心。
"你一定要這么說話嗎？"
我說："那你教我怎么說。"
他看著我。
"南枝，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你該相信我。"
"我相信你十五年。"
他沉默。
我把手機(jī)遞給他。
"短信也是她發(fā)的？"
顧承硯看完，語氣更煩。
"她就是想刺激你。"
"她為什么能刺激到我？"
"因?yàn)槟闾谝狻?
我看著他。
"顧承硯，昨晚是我們的訂婚宴。"
他站起身。
"所以我才回來跟你解釋。"
我說："如果我不問，你會(huì)解釋嗎？"
顧承硯沒答。
門外傳來顧母的聲音。
"南枝，承硯，你們都在嗎？"
她一進(jìn)門，就看到地上的照片碎片。
顧承硯搶先開口。
"媽，沒什么，誤會(huì)。"
顧母彎腰撿起一角。
上面正好是許晚棠的臉。
顧母臉色立刻難看。
"她回來了？"
顧承硯說："媽，你別管。"
顧母指著他。
"你訂婚夜跑去見她，還讓我別管？"
顧承硯煩躁道："她一個(gè)人在國內(nèi)，無親無故，我不能不管。"
顧母氣笑。
"她無親無故，南枝就該受委屈？"
我站起來。
"阿姨，我先回房。"
顧母拉住我。
"南枝，這事顧家一定給你交代。"
我沒說話。
顧承硯卻冷著臉。
"媽，別把事情說得那么嚴(yán)重。"
顧母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顧承硯看向我。
"南枝，你非要鬧到長輩面前？"
我迎上他的視線。
"顧承硯，是你把人丟在訂婚宴，不是我。"
顧母立刻說："對(duì)。"
顧承硯握緊手機(jī)。
這時(shí)，他手機(jī)響了。
屏幕上跳出一個(gè)名字。
許晚棠。
顧母也看見了。
她冷聲說："接。"
顧承硯沒動(dòng)。
我說："接吧。"
他按下接聽。
許晚棠的聲音傳出來。
"承硯，我胃疼，你能不能來陪我？"
顧母氣得發(fā)抖。
"許晚棠，你還要不要臉？"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伯母？我不知道您也在。"
顧母說："你當(dāng)然不知道，你只知道別人訂婚，你要把人叫走。"
許晚棠輕輕笑了一聲。
"伯母，承硯要是不想來，我也叫不動(dòng)他。"
顧承硯低聲："晚棠，別說了。"
許晚棠問："沈小姐也在嗎？"
我說："在。"
她說："那正好，沈小姐，我昨晚喝多了，冒犯了你未婚夫，對(duì)不起。"
我說："你道歉挺熟練。"
她頓了頓。
我繼續(xù)說："以前搶別人男朋友，也是這么道歉的？"
顧承硯臉色一變。
"南枝。"
我說："怎么，她能做，我不能說？"
許晚棠在電話那頭咳了兩聲。
"承硯，我是不是不該回來？"
顧承硯立刻道："你別亂想。"
顧母指著他。
"你再敢出這個(gè)門，顧家股份你一分都別想拿。"
顧承硯看著我，像在等我開口替他說話。
我沒有。
他終于把電話掛了。
顧母坐下，拉著我的手。
"南枝，你放心，訂婚宴已經(jīng)辦了，顧家只認(rèn)你。"
顧承硯沉著臉。
"媽，婚姻不是生意。"
我笑了。
"那你昨晚拿云啟科技當(dāng)借口時(shí)，怎么不覺得訂婚不是生意？"
顧母看向他。
"你還騙南枝說去公司？"
顧承硯閉了閉眼。
"我只是怕她多想。"
我說："你不是怕我多想，你是怕我知道。"
門口傳來腳步聲。
我爸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個(gè)牛皮紙袋。
"南枝，回家。"
顧母急忙起身。
"沈先生，這事我們會(huì)處理。"
我爸看都沒看顧承硯。
"處理？顧家要是會(huì)處理，昨晚他就不會(huì)走。"
顧承硯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