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平妻的多子多福系統,送給后院老母豬后,她嚇癱了
林婉兒柔弱地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蠅。
"侯爺,我沒事,就是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老太君的臉色一變,目光從林婉兒的臉上移到她的腰腹。
"這是害喜的癥狀。"老太君聲音微微發顫,"快,快去請太醫!"
大廳里頓時一陣騷動。
各家夫人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裴承淵的手緊緊握著林婉兒的手腕,眼里全是壓抑不住的期待。
我坐在角落里,把瓜子殼一顆一顆碼整齊。
好戲開場了。
太醫來得很快。
是太醫院的陳太醫,年過六旬,在京城頗有名望。
他被管家領到大廳里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婉兒身上。
林婉兒半靠在裴承淵懷里,面色蒼白,楚楚可憐。
"陳太醫,勞煩您給我們夫人診個脈。"裴承淵的聲音難掩緊張。
陳太醫頷首,走到林婉兒面前,搭上她的手腕。
大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注意到老太君的手已經開始摸佛珠了,嘴唇翕動,像是在念什么。
片刻后,陳太醫收回手,面帶微笑。
"恭喜侯爺,恭喜老太君。林夫人確實有了喜脈,已有一月有余。"
大廳里頓時炸開了鍋。
老太君念了一聲佛號,眼眶都紅了。
"好,好啊!我裴家終于有后了!"
裴承淵握著林婉兒的手,嘴角壓都壓不住。
"婉兒,辛苦你了。"
林婉兒低著頭,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能為侯爺延續血脈,是婉兒的福分。"
各家夫人紛紛起身道賀。
"恭喜恭喜,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林夫人好福氣,嫁進侯府不到一年就有了喜脈!"
"老太君六十大壽添曾孫,雙喜臨門!"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屋子人的歡天喜地。
鎮國公夫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我,然后湊到旁邊人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那人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嘲諷。
我知道她們在說什么。
正妻三年無所出,平妻進門不到一年就懷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問題出在我身上。
我把最后一顆瓜子嗑完,拍了拍手。
腦海里的系統適時冒了個泡。
"宿主,要不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說。"
"后院那頭**豬現在肚子已經鼓起來了。照這個速度,今天就能生。多子多福系統真不是蓋的,豬的妊娠周期被直接壓縮了。"
我差點沒繃住笑。
今天就能生?
那可真是趕上好時候了。
林婉兒這邊剛診出喜脈,后院那邊就要上演十豬降世的大戲。
我端起面前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不急。
讓她先得意一會兒。
3
林婉兒的喜脈診斷之后,整個壽宴的主角就徹底變了。
從給老太君祝壽,變成了給林婉兒慶喜。
老太君拉著林婉兒的手,當著滿堂賓客的面開口。
"婉兒這孩子是我裴家的大功臣。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侯府嫡長子,記在族譜正冊上。"
此話一出,大廳里又是一陣恭維聲。
我注意到有幾個夫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我。
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嘲弄,也有幸災樂禍。
畢竟嫡長子這三個字,本該是正妻生的才算。
老太君這番話,等于當眾宣告:顧清寧這個正妻,可有可無。
裴承淵坐在上首,從頭到尾沒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這個人不存在。
仿佛角落里那把空椅子上坐的不是他明媒正娶的發妻,而是一件礙眼的舊家具。
林婉兒在老太君身邊坐下,笑著沖我這個方向望了一眼。
然后她用只有我能聽見的氣聲說了一句話。
"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你命里沒有孩子,這也不能怪你。"
我把茶杯放下。
面上不動聲色,心里把瓜子都快嗑完了。
不孕?
我命里沒有孩子?
那是你那個破系統許的愿。
可惜,你許的愿落在了一頭豬身上。
我現在的肚子好著呢。
倒是你那個所謂的喜脈,呵。
我沒有回答林婉兒,只是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大約有些古怪,因為林婉兒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恢復如常,轉頭繼續和老太君說笑。
就在這時,裴承淵忽然站起來。
他端著酒杯,面朝滿堂賓客。
"今日母親大壽,又逢婉兒有喜,承淵在此宣布一件事。"
大廳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