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
我抬起眼。
“你手上抱過別的女人，還想碰我？”
陸澤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袖口。
那里沾著一點很淡的香水味。
甜得發(fā)沖。
昨晚在門外，我聞過。
我說：“字面意思。”
他突然彎下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氣很重。
“別給臉不要臉。”
“別拿那個孽種說事！要不是你平時不檢點，孩子怎么會掉？”
我停了一下。
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他盯著我，字和字之間咬得很重。
“誰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懷孕的時候遮遮掩掩，連日子都說不清。”
“現(xiàn)在沒了，正好省得驗。”
我鼻子一酸。
下一秒，胃里猛地翻了上來。
不是難過。
是惡心。
徹徹底底的惡心。
我一把推開他，趴在床沿干嘔。
腹部傷口被牽扯得發(fā)麻，我卻停不下來。
胃里空了，只吐出一口酸水。
全落在他那身幾十萬的高定西裝上。
病房里安靜了一秒。
陸澤低頭，看著胸口那片污漬，臉都青了。
“沈音！”
“你發(fā)什么瘋！臟死了！”
我撐著床沿，拿紙擦了擦嘴角。
呼吸還沒平穩(wěn)。
“原來人在知道枕邊人臟了以后，是真的會生理性惡心的。”
陸澤的手抬起來。
停在半空。
像是想打我。
我抬頭看著他。
沒躲。
他手指僵了僵，到底沒落下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陳宛宛穿著病號服站在門口，臉色白得剛剛好，像是風一吹就要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