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話，說誰跟你合作他就跟誰過不去！”
“我知道了。”
“你怎么辦？”
我捏了捏眉心。
“讓我想想。”
下午三點，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之后，對面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請問是蘇念蘇總監嗎？”
“是。你是？”
“我是陸氏集團投資部的，我姓顧。是這樣的，我們陸總看過您公司的項目方案，對貴公司的設計能力很感興趣。想約個時間，聊一下合作的可能性。”
陸氏集團。
陸衍舟的公司。
我沉默了三秒。
“謝謝。但是我——”
“蘇總監，”對方打斷我，“這是正常的商業接洽。您的方案確實做得好，陸總是看了作品才決定約見的。下午五點，陸氏集團三十二層會議室，您方便嗎？”
我握著電話，腦子里快速轉了幾圈。
如果是陸衍舟刻意安排的，我不想欠這個人情。
但如果真的是正常商業合作——
失去百分之四十的業務之后，我確實需要新客戶。
“好。五點見。”
下午五點。
我站在陸氏集團大樓下面，仰頭看著那塊金色的logo。
這棟樓是市中心最高的寫字樓之一，六***，據說光是裝修就花了三個億。
進去之后，前臺客客氣氣地把我帶到三十二層。
會議室里坐了三個人。
投資部的顧經理，一個法務，還有——
陸衍舟。
他穿著深藍色西裝，坐在會議桌主位上，正在翻看一份文件。
看見我進來，他抬起頭。
“坐。”
我坐下。
顧經理推過來一份合作方案。
“蘇總監，這是我們初步擬的框架。陸氏集團明年有三個商業綜合體項目需要設計外包，總預算在一千兩百萬左右。如果合作愉快，后續還有更多項目。”
一千兩百萬。
這比我丟掉的那些客戶加起來還要多。
我看向陸衍舟。
他沒什么表情，翻著手里的文件。
“方案我看過了。你們的北區商業街設計，概念很新。”
這話是對我說的。
我點頭：“那個方案是我親自帶的團隊。”
“嗯。能看出來。”
他把文件合上。
“條件在方案里都寫了。你看完覺得沒問題，就簽吧。”
我盯著那份合作方案，沒有立刻接。
“陸總。”
“嗯？”
“這是正常商業合作？”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顧經理和法務面面相覷。
陸衍舟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你覺得呢？”
“我不想因為私人關系——”
“蘇念。”他打斷我，“我是商人。商人不做虧本的買賣。你的能力值這個價格，就這么簡單。”
我看了他三秒。
他沒有回避。
“好。我明天給你答復。”
我拿著方案起身。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晚上想吃什么？”
顧經理手里的筆掉了。
法務差點咬到舌頭。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隨便。”
當天晚上，我趴在次臥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看那份合作方案。
條件確實很好。
好得……不像是單純的商業決策。
但我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叩叩。
敲門聲。
“進來。”
陸衍舟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十一點了，還不睡？”
“在看你的方案。”
他把牛奶放到我床頭柜上。
“有什么疑問？”
我坐起來，看著他。
“陸衍舟，你為什么幫我？”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里。
“我說了，是正常——”
“我不信。”
他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
“那不行。”我站起來，“我不喜歡欠人情。如果你有什么目的，直說。”
他看著我。
那個眼神，我說不上來是什么意味。
像是……忍耐了很久。
“等你準備好了，我再告訴你。”
他轉身走了。
牛奶還冒著熱氣。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
甜的。
他居然記得我喜歡喝甜牛奶。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