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我看著她。
"老爺子請(qǐng)我。"
她撇嘴。
"你和大少爺都離了，還往陸家跑，不太合適吧？"
我沒說話。
她更來勁。
"夫人說了，閑雜人等不能隨便進(jìn)門。"
我笑了一聲。
"陸家什么時(shí)候輪到你看門？"
張姨臉一橫。
"溫小姐，別怪我說話直。你嫁過來兩年，大少爺碰都不碰你，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陸**？"
"以前我不跟你計(jì)較，是給陸家面子。"
"現(xiàn)在呢？"
我往前一步。
"你再說一句試試。"
她被我看得退了半步，又馬上挺直腰。
"我說錯(cuò)了嗎？你就是被趕出去的棄婦。"
樓上傳來聲音。
"吵什么？"
陸夫人扶著欄桿下來，身邊跟著陸沉舟的妹妹陸晴。
陸晴一看見我就翻了個(gè)白眼。
"溫南梔，你還要不要臉？離了婚還來我家？"
我說："陸老爺子請(qǐng)我來的。"
陸夫人冷笑。
"老爺子年紀(jì)大了，念舊。你別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陸晴抱著手臂。
"我哥總算擺脫你了。茵茵姐才配進(jìn)我們陸家。"
我看向陸夫人手腕。
她還戴著我送的平安扣。
那枚扣子是我外婆留下的老玉。
我當(dāng)初送她，是因?yàn)殛懤蠣斪诱f她病氣重。
她戴了兩年，身體好了不少。
陸夫人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表情立刻變得難看。
"看什么？"
我說："既然看不上我，東西還我。"
陸夫人把平安扣扯下來，往地上一丟。
玉扣落地，裂成兩半。
陸晴笑出聲。
"一塊破玉，也值得你惦記？"
陸夫人冷聲說："溫南梔，別拿這些上不得臺(tái)面的東西裝神弄鬼。"
我看著地上的裂玉。
"陸夫人，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
她抬起下巴。
"怎么，你還想嚇我？"
我蹲下，把裂開的玉扣撿起來。
"有人在拍賣場(chǎng)出過八位數(shù)，我沒賣。"
張姨嗤笑。
"八位數(shù)？溫小姐，你可真敢吹。"
陸晴也笑。
"你要有八位數(shù)的東西，還至于被我哥嫌棄？"
門口忽然傳來拐杖點(diǎn)地的聲音。
"誰嫌棄她？"
陸老爺子來了。
客廳里瞬間安靜。
陸夫人神色一緊。
"爸，您回來了。"
陸老爺子沒理她。
他看見我手里的裂玉，臉一下沉了。
"誰摔的？"
陸夫人抿唇。
"一塊小東西而已。"
陸老爺子厲聲道："小東西？那是**老**留下的老玉，海城拍賣行去年請(qǐng)了三次，南梔都沒點(diǎn)頭。"
陸晴不服。
"爺爺，她要真這么厲害，怎么不早說？"
陸老爺子看著她。
"她低調(diào)，不是讓你們作踐。"
張姨腿一軟。
"老爺子，我不知道。"
我把裂玉裝進(jìn)包里。
"陸爺爺，東西壞了，也算緣分到頭。"
陸老爺子嘆了口氣。
"南梔，是沉舟沒福氣。"
陸夫人臉上掛不住。
"爸，沉舟和她已經(jīng)離了。茵茵也回來了，這事就別提了。"
陸老爺子冷笑。
"沈茵？那個(gè)冒牌貨，也配進(jìn)陸家？"
陸夫人一驚。
"爸，您怎么能這么說茵茵？"
我看向陸老爺子。
他把一份舊文件遞給我。
"南梔，這是你外婆當(dāng)年寄存在我這里的東西。"
我接過。
封口處有**的舊印。
陸晴想湊過來。
陸老爺子拐杖一抬。
"站遠(yuǎn)點(diǎn)。"
陸晴委屈道："爺爺，我才是陸家人。"
"你是陸家人，就更該懂規(guī)矩。"
陸夫人忍不住說："爸，您當(dāng)初非讓沉舟娶她，現(xiàn)在又拿這些舊事壓我們。她溫南梔到底哪里好？"
陸老爺子看著她。
"她哪里好，你們馬上就知道。"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車聲。
陸沉舟回來了。
沈茵也跟在他身后。
她一進(jìn)門，就撲到陸夫人身邊。
"伯母，我聽說姐姐來了，怕她和您起沖突。"
陸夫人拍她的手。
"還是你懂事。"
陸老爺子冷著臉。
"誰讓你進(jìn)來的？"
沈茵眼淚立刻上來。
"爺爺，我只是擔(dān)心伯母。"
陸晴立刻護(hù)著她。
"爺爺，您別總針對(duì)茵茵姐。她比溫南梔善良多了。"
我抬眼。
"善良？"
沈茵低聲說："姐姐，我知道你怪我回來，可我沒有想搶什么。"
我說："你沒搶？那你手上那枚戒指，是誰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