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妝?”裴衍之歪著頭看她,“娘,您要不去問問府衙的師爺,看看這條怎么判?”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走出庫房,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嫁妝單子展開。
“三天后,我會去府衙遞交訴狀。這三天里,誰拿了我多少東西,自己還回來,我既往不咎。”
裴昭嗤笑一聲:“你還真敢告?”
“我敢不敢,你三天后就知道。”
我帶著碧桃離開了庫房,背后傳來婆婆摔東西的聲音。
下午,我坐在房里整理賬冊,碧桃忽然推門進來,臉色發白。
“小姐,不好了,侯爺把府里的下人都叫去了正堂,說……說您要鬧分家,讓大家別聽您的。”
“讓他們說。”
“可是,連咱們院子里掃地的婆子都被叫走了。”
我合上賬冊,站起身。
“碧桃,去把府里所有下人都叫到正堂,就說我要發月錢。”
碧桃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不到一刻鐘,正堂里擠滿了人,連廚房燒火的都來了。
侯爺和婆婆坐在上首,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讓碧桃搬來一箱銅錢,擺在正中間。
“各位在侯府當差辛苦了,今天是臘月二十八,按規矩該發臘月的月錢。”
下人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說:“可是賬房說沒錢了……”
“賬房沒錢,我有。”我從箱子里抓了一把銅錢,“但我要先問一句,侯府欠了各位幾個月的月錢?”
一個老仆人顫巍巍地舉起手:“少夫人,欠了三個月了。”
“三個月?”我看向侯爺,“侯爺,府里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了嗎?”
侯爺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婆婆一拍桌子:“沈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侯府發不出月錢,我替侯府發。”我把銅錢撒在桌上,“但我要問清楚,這些銀子算我借給侯府的,還是算我給的?”
下人們都豎起了耳朵。
“借的,要打借條,算利息。給的,就當我是做善事。”
婆婆氣得站起來:“你……你這是打我的臉!”
“娘,您誤會了。”我笑著看她,“我是怕您不懂賬目,回頭說不清楚。”
裴衍之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了,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微微上揚。
“沈姑娘,我建議你讓他們簽借條。”他說,“這樣萬一以后鬧到官府,也有憑證。”
我看著婆婆,等著她說話。
下人們的目光全落在婆婆身上,有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婆婆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
“發,這個月錢,侯府自己發。”
侯爺在旁邊急了:“夫人,賬房真的沒錢了……”
“沒錢就去借!”婆婆沖他吼了一句,轉身就走。
我看著婆婆的背影,把銅錢收回箱子里。
“既然侯府自己發,那我就不操心了。”
走出正堂的時候,裴衍之跟了上來。
“沈姑娘,你今天的做法,會不會太急了?”
“急嗎?我已經等了三年。”
“明天你還要做什么?”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明天,我要去見一個人。”
“誰?”
“一個能幫我把侯府告倒的人。”
裴衍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
“那正好,我也有個人要介紹給你。”
3
臘月二十九,我按照裴衍之給的地址,找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
巷子盡頭有一間不起眼的茶樓,門匾上寫著“聽風”兩個字。
碧桃緊張地拉著我的袖子:“小姐,這地方好冷清,會不會有詐?”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
推開門,一股茶香撲面而來。里面坐著三個人,最中間那個穿著灰色長衫,四十來歲,一雙眼睛**閃閃。
“沈姑娘,久仰。”那人站起來抱了抱拳,“在下姓周,是府衙的師爺。”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裴衍之。
“周師爺是我在軍中的舊識。”裴衍之拉開一把椅子,“他可以幫你遞狀紙。”
“可是府尹大人……”
周師爺擺擺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府尹大人那邊,大公子已經打過招呼了。只要證據確鑿,案子就能受理。”
我把三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收回嫁妝后,侯府吃西北風度日》,主角抖音熱門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嫁進侯府那天,嫁妝從街頭排到巷尾,婆婆笑得合不攏嘴。三年后除夕夜,她當著全家人的面,讓我把壓箱銀子拿出來給小叔子捐官。我沒說話,只是笑了。他們大概忘了,大梁律法寫得明明白白——嫁妝是女子的私產,夫家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第二天,我把侯府告上了衙門。收回嫁妝后不到半月,侯府就開始典當度日。更妙的是,我在侯府正對面開了家綢緞莊。婆婆隔著一條街看著我笑,氣暈過去三次。而那個一直冷著臉的侯府庶長子,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