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謝謝你。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你。”
系統(tǒng)響得清清楚楚。
“婉婉終于有房了。蘇晚，等我拿到錢，你就等著滾吧。”
我拍了拍他的背。
“嗯，我等著。”
賣房的消息傳回陳家老宅，是陳母故意傳的。
她說要讓親戚都知道，我這個兒媳婦還有點良心。
當天晚上，陳家十幾口人擠在我家客廳。
我那套房不大，陳母嫌棄過無數(shù)次，說城里房子跟鴿子籠一樣，可她坐在沙發(fā)正中間，拿著我的茶杯，像坐在自己家炕頭。
陳浩給我使眼色。
“晚晚，媽也是高興。”
我看著茶幾上被瓜子殼堆滿的果盤。
“高興就可以把鞋踩在地毯上？”
陳浩的堂嫂嗤了一聲。
“城里人規(guī)矩真多。小雪都快沒命了，你還心疼地毯。”
陳雪縮在角落里，披著一件白外套。
“嫂子，對不起，都是我拖累大家。”
陳母立刻拍她的手。
“你別道歉！你是我們陳家的寶貝閨女，誰敢嫌你拖累？”
她說完看我。
客廳里一圈人也看我。
我坐在餐桌旁，沒動。
陳浩走過來，壓著聲音。
“晚晚，親戚們也是關心小雪，你別擺臉色。”
系統(tǒng)冒出來。
“忍一忍，等房子成交，誰還看她臉色。媽說得對，她爸死了，沒人給她撐腰。”
我抬頭問，“你說什么？”
陳浩一怔。
“我說你別擺臉色。”
“后面一句呢？”
他皺眉，“什么后面一句？”
陳母不耐煩。
“蘇晚，你陰陽怪氣給誰看？我們浩子求你賣房，是為了救他妹妹，又不是拿去吃喝玩樂。”
我笑了。
陳浩盯著我。
我很少笑。
跟他結婚這幾年，我把自己過成了陳家的免費保姆，收房租、做飯、洗衣、給**買藥、幫陳雪還花唄，還要被他們說我靠幾套破房子不思進取。
陳母看見我笑，更火了。
“你笑什么？”
我說，“小雪的病歷呢？我想再看看。”
屋里安靜了一下。
陳雪把外套抓得更緊。
“嫂子，病歷在醫(yī)院。”
“今天下午不是拿回來了嗎？”
陳浩接話很快。
“我放車上了。”
系統(tǒng)立刻說。
“病歷當然不能給她看。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只是良性，不做手術也能拖，哪來的要命。”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陳浩彎腰靠近我。
“晚晚，別在親戚面前鬧，給我留點面子。”
我說，“面子是自己掙的。”
堂嫂翻了個白眼。
“浩子，你這媳婦就是被娘家慣壞了。女人手里有點房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一個堂弟笑嘻嘻接話。
“嫂子，反正你家沒人了，房子留著也是空著，不如給小雪救命。”
我看向他。
“**媽都在？”
堂弟一愣。
“在啊。”
“那你嘴這么閑，不如讓他們先死一個，把房子騰出來。”
堂弟猛地站起。
“你怎么說話呢！”
我把水杯放下。
“你怎么說，我怎么說。聽著不舒服？”
陳母拍桌子。
“反了！浩子，你管不管？”
陳浩過來拽我的胳膊。
“蘇晚，道歉。”
我看著他。
“給誰道歉？”
“給媽，給親戚，也給小雪。她病成這樣，你還刺激她。”
系統(tǒng)繼續(xù)響。
“道個歉怎么了？她以前不都道歉嗎？今天吃錯藥了。”
我把胳膊抽出來。
“我不道。”
陳浩臉沉下來。
他還沒開口，門鈴響了。
我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我閨蜜許晴，手里拎著兩袋東西。
她一進門，看見滿屋陳家人，眼睛在地毯上的鞋印和茶幾上的瓜子殼掃了一圈。
“喲，開席呢？”
陳母不認識她。
“你誰啊？”
許晴把袋子放到我腳邊。
“我是蘇晚娘家人。”
陳浩臉色一變。
許晴笑瞇瞇看他。
“怎么，晚晚爸媽不在了，就真當她沒人撐腰了？”
許晴是開小飯館的，嘴毒，脾氣爆。
她往客廳一站，陳家那些親戚的聲音都小了點。
陳母上下打量她。
“小姑娘，別人家的事少摻和。”
許晴從袋子里拿出一沓紙。
“別人家？陳浩當年求婚的時候，一口一個我這輩子會把蘇晚當命。現(xiàn)在要她賣陪嫁房，親戚坐了一屋子逼宮，你跟我說別人家？”
陳浩伸手要拿紙。
“許晴，你拿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