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人蓄意勾引,偏執太子寵到懷孕
姜眠棠渾身輕顫,指尖慌亂攥緊他的衣襟,長睫簌簌抖動,羞怯躲閃。
唇瓣相貼,她驀地想起一件舊事。
那是兩年前的雨夜。
那晚他中毒歸府,她心生好奇,貿然闖入他房中。他神志不清,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滾燙的唇毫無預兆地壓落下來。
而他原本緊繃的身體,竟一點點松弛下來,烏青的唇色也漸漸褪去。
后來他昏迷三日醒來,奇毒盡解,連醫官都直呼是神跡。
也是從那晚起,她攬鏡自照時驚覺,自己的眉眼愈發精致,肌膚愈發瑩潤,身段日漸玲瓏,像是被無形的手細細雕琢,一日比一日動人。
她這才后知后覺明白,自己的唇瓣,竟藏著這般解毒祛乏、更能滋養自身容貌的隱秘天賦。
她下意識啟唇,獨屬于她的清冽暖意瞬間渡入褚翊昭口中。
褚翊昭吻著懷里嬌嬌軟軟的人兒,只覺連日積攢的疲憊,盡數在這一吻里消散無蹤。
舒服得幾乎要嘆息出聲。
他的吻愈發熾熱,手臂收緊,將她牢牢箍在懷里,讓她緊緊貼著自己滾燙的胸膛,感受他擂鼓般的心跳。
姜眠棠只覺一股奇異的暖流在體內流轉,肌膚愈發細膩瑩潤,眉眼間的媚色愈發濃郁。
她被動承受著青澀又熾熱的吻,情難自禁間,淚珠悄然滑落,滴落在他衣襟,又被他低頭一一吻去。
“棠兒……別怕。”他聲音沙啞,大掌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撫過,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姜眠棠渾身滾燙,能清晰感知他身上的溫度,以及愈發急促的呼吸。
她臉頰緋紅,呼吸紛亂:“阿、阿兄……棠兒不怕……”
褚翊昭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這張小嘴,當真是世間獨一份的珍寶。
“乖,學著換氣……對,就是這樣,不要怕。”
他耐心引導著她,唇舌纏綿糾纏,字字皆是濃烈占有。
隨后抬手將她換了個姿勢,她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
裙擺輕垂,她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有力沉穩的心跳,心頭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他抱著她,徹底沉淪。
俯身,緩緩壓下。
“棠兒,可愿意?”
墨色發絲垂落,拂過她臉頰,漾開滿滿曖昧。
熾熱深邃的目光緊鎖著她,濃烈的情愫幾乎要將她徹底包裹。
“阿兄,我愿意……”她聲音嬌怯,瀲滟水眸里,藏著破釜沉舟的決然。
為了不讓夢里的悲劇重演,她甘愿全力以赴。
褚翊昭動作微頓,目光沉沉鎖住她:“棠兒,當真?”
她輕咬唇瓣,用力點頭:“是,阿兄,棠兒愿意……因為,棠兒喜歡阿兄。”
褚翊昭唇角漾開一抹清亮笑意,望著她惹人憐惜的模樣,眼底溫柔盡數漫開。
他在她唇上輕輕啄吻一下,語氣寵溺得能溺出水來:“乖棠兒。”
大掌拂開她額前碎發,指尖滾燙,惹得她輕輕一顫。
姜眠棠望著他眼底真摯的溫柔,緩緩閉上雙眼,長睫輕顫,是全然的默許。
褚翊昭眼底閃過一抹亮色,俯身再度吻落。
這一次,再無半分試探,唇齒之間,盡是滾燙洶涌。
大掌輕落腰間,細細摩挲纖細曲線,惹得她渾身泛起細密顫意。
“棠兒……你真美。”
他嗓音沙啞低沉,裹挾著濃厚的**。
這妖精般動人的身段,這似能解他萬般疲憊的溫柔唇瓣,她生來就該是屬于他的人,此生絕逃不掉。
姜眠棠緊緊攥著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留下幾道淺淺紅痕。
緊張與悸動交織,徹底打亂了她所有呼吸節奏。
兩人相貼愈近,他清晰嗅到她發間清甜香氣,望著她眉眼間暈開的撩人媚色,吻得愈發專注深情。
從唇瓣一路輾轉流連,灼熱氣息滾燙繾綣,似要將她徹底融化。
一室靜謐旖旎,唯余男人低沉喘息與少女細碎輕吟。
一夜溫存,天色漸亮。
她細弱嗓音帶著淺淺試探:“阿兄……我們從前是兄妹……你不介意嗎?”
指尖軟軟勾著他衣袍,半分抗拒也無。
褚翊昭牢牢錮住她纖細腰身,吻勢深沉繾綣:“那棠兒愿意么?”
“阿兄,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說呢?”
他眼底驟然炸開一抹濃烈驚喜。
“棠兒……你可知?昨夜你主動奔赴孤的那一刻,你就再也逃不掉了……孤好愛你。”
滾燙吻痕輾轉落遍她唇瓣、眼角、頸側,灼熱溫度浸透肌理。
姜眠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小手無力抵在他胸膛,細碎嗚咽,又怯又貪戀。
“可是阿兄……我怕……”
褚翊昭俯身將她籠罩懷中,眉眼濃情繾綣,強勢又溫柔:“孤在,無人敢言,無人敢欺。”
無人知曉,他年少之時,便早已對她暗藏滿心情愫。
晨光穿窗,帳幔輕垂,一室溫柔旖旎。
姜眠棠從羞怯躲閃,漸漸徹底沉淪,抬手環住他脖頸,心甘情愿,交付全部身心。
自此,她成了東宮太子褚翊昭,唯一破例縱容、獨寵在心尖的女子。
——
姜府正廳之內,姜夫人坐立難安,滿心焦灼:“聽說太子殿下與棠兒獨處一整夜,往**們兄妹素來守禮疏離,今日實在太過反常。”
姜父端著茶盞,眸色深沉:“殿下自有分寸,我等只需恭從便可。”
他心中早已通透,褚翊昭性子冷冽克制、殺伐果斷,唯獨對自家女兒暗藏心意、默默維護多年。
姜夫人終究心底不安,遣嬤嬤前去庭院打探動靜。
片刻后,嬤嬤慌張折返,低聲稟報。
話音落下,姜夫人臉色驟然慘白,手中錦帕脫手落地,身子一晃險些踉蹌摔倒。
姜父重重擱下手中茶盞,沉聲肅問:“屬實?”
“千真萬確!”嬤嬤聲音發顫,“閣內靜謐無聲,只聽得小姐軟糯哭腔,還有殿下低沉氣息,絕非尋常兄妹相處之態!”
正廳氣氛瞬間凝滯死寂。
就在此時,兩道腳步聲緩緩由內而來。
眾人抬眸望去。
褚翊昭一身月白錦袍,領口微亂,墨發散落幾縷,清冷禁欲的眉眼間,染盡情潮過后的慵懶繾綣,褪去平日威嚴冷冽,多了幾分溫潤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