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完蛋!玩她,玩到他只想明媒正娶》,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愛恨糾葛,作者“清十二”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這大抵是一個“始于濕夜,忠于床技”的故事。所有設定均虛構,架空。“乖,內褲脫掉!!!”——異國他鄉,薄霆御第一次見萬迷迷就想上她。{男主,女主,男二,均已成年,無血緣,無收養,無法律親屬關系,女主是男二親妹(假的)}——“翻過來,我想看著你的臉……”——(腦子寄存處,車多,飯香,別帶三觀,作者我沒寫三觀,怎么野怎么香怎么寫。)男主,女主,男二都不算好人,各有各的雷點。女非男C。男主處男,冷欲,對性...
這會,電話就在臀邊放著,她跟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區別?
“大早上***?還是從昨晚一直玩到現在?還真是精力充沛啊。”
總統套房內,薄霆御捏著手里的水晶杯,吞了一口烈酒,有些明知故問。
那頭傳來萬司寒自嘲的笑聲,“可能上年紀了,昨晚居然喝斷片了。不過,等會數數***就知道了,少說也得有個四、五次吧。”
“是嗎?想你一時半會也出不了門,宋家的尾,我看還是我一個人去收吧。”
“別,等我半個小時。”
薄霆御又吞了一口烈酒,聲音幾分調侃:
“半個小時夠嗎?你不是吹牛,一次兩小時起步?這才多久?”
這才多久?四個字。
像是問對方已經做了多久?
又像在意有所指,萬迷迷離開他床才多久?
電話那頭,萬司寒:
“這慢有慢的做法,快有快的搞法。總歸,想爽,怎么都能爽到。”
“那倒也是。你萬司寒說過,在床上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女人只有在泄欲時最有用。一晚換七個女人,都沒問題。”
“還是兄弟了解我。半個小時后見。”
手機‘咔’掛斷。
薄霆御唇邊掛著笑,一口仰盡水晶杯中琥珀色的烈酒。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西褲*部,
下一秒,水晶杯被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兄弟長,兄弟短。
兄弟卻是八天前因目的一致,整垮宋家,才正式結成同盟。
又因志趣相投,一拍即合,相見恨晚,拜把子。
烈忍見到他時,明明認出自己,卻顯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沒有指明揭穿。
除了不想影響他與他家爺萬司寒的同盟關系。
更是,不想自己丟命。
畢竟,那個替萬迷迷右胸取彈的‘醫生’,已經找到,且死了。
不然,以萬司寒的殘暴,他們就不止斷一臂,或挨頓打那么簡單,
是全部都得死。
但昨晚,他對她,還是憐香惜玉了。
床上是真浪。
更欠*。
——
這邊。
電話掛斷后,萬司寒頓時沒了慢條斯理的耐性。
掐握著萬迷迷的腰,兩人以一種極曖昧的方式,迅速換了個位置。
男上女下。
她聲音都還沒斷連,人已經在男人身下。
可想而知,男人剛才翻身的動作有多迅猛。
也顯然,接來的兇涌,不是她能承受。
胸口的繃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由最初淺淺淡粉色血漬,暈染的越來越寬,越來越紅。
萬迷迷額頭上,甚至全身,分不清是情欲的熱汗,還是傷口裂開的冷汗。
聲音更分不清是**還是痛吟。
“就喜歡聽你的痛喘聲,特別帶勁,特別刺激,每次都能讓我性致提升百倍,呵呵……”
她不是他身邊最浪的,也不是最懂男人的,**聲也不是最好聽的,痛吟聲卻是莫名最讓他帶勁的。
他另外的女人,再怎么故作的痛喘聲,都無法像她那樣,刺激他的X欲。
對一個女人的興趣,維持三個月已經是奇跡。
這也是她能待在他身邊一年,還沒玩膩的原因。
男人玩味又無情的聲音,手用力捏著繃帶下的綿軟。
萬迷迷此刻聽得有些發虛,槍傷已經裂開,真的很疼。
這男人,床上本來就是**。
她越痛苦,她越難忍,他越興奮。
而她要做的,就是承受,配合,讓男人盡興。
撐,也就半個小時。
速戰速決。
萬司寒可想而知的猛烈。
他離**間后,床上的萬迷迷手捂在右胸上,額頭一陣一陣冒著冷汗,痛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
剛打開門。
后背倚在墻上的薄霆御打趣聲音傳來。
“超時十分鐘。”
萬司寒笑聲中幾分沒盡興的欲求不滿:
“呵,沒辦法,床上那只小妖精,身軟又浪,很容易就讓人失控。”
他倚正些身,故意往對方身后瞟了一眼,“沒見人?”
“就是有點不經玩,這不,床上動彈不得。”
薄霆御眼尖萬司寒將門,略帶一絲占有欲的拉上,淡淡一笑,“萬總,好體力。”
“走吧,該辦點床下的正事了。”
薄霆御唇角弧度,配合的往上微勾,沒再接話。
——
一處臺階上。
身后是幾乎炸成廢墟的莊園,完全沒了昔日的金碧輝煌,與不可一世。
還有時不時,傳來令人亢奮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萬司寒淡薄一笑,主動開口:“謝薄兄助我一臂之力,宋家這群烏合之眾,我早就想連根拔起。”
“萬兄客氣了,大家各取所需,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我是因為他仗著背后有Y國**支持,幾次三番搞我的鬼,還敢明目張膽吃我的**,簡直找死。你是為了什么?”
“為了一個女人。”
“哦?難道他也動了你的女人?”
“……”
見薄霆御笑而不語,在萬司寒看來,那叫默認也好,還是別的,都不會再追問。
“明晚,我在寒園擺慶功宴,薄兄有沒有興趣?”
“萬兄盛情邀請,卻之不恭。”
屆時,一只血淋淋的手,遞到兩人跟前,砍斷處的肌肉還在回縮,新鮮。
“咦,什么東西,血不啦哧的。”
萬司寒聲音嫌棄,眸中卻全是野獸見到血的興奮。
烈忍將砍下來的手往回收了些,“寒爺,這是宋少爺的手。”
萬司寒又怎會不知,那斷手食指上還戴著宋家的信物戒指,異常醒目。
“人呢?”
烈忍一個示意,不遠處的雇傭兵就將半死不活的宋少爺,拖出一條血路,
不止從斷手處流出,身上還有幾處槍傷,被重重扔在地上。
萬司寒往前走了兩步,鞋尖挑起對方的下巴:
“我還以為宋家人的骨頭有多硬,原來也不過爾爾。”
“萬司寒,你小心多行不義必自斃……”
萬司寒打斷,“現在,是老子斃了你。”
宋少爺不服氣的抽回自己下巴,看了一眼薄霆御:
“沒有他,就憑你一個陰溝里爬上來的蛆蟲,整不垮宋家。”
“死到臨頭,嘴還又臭又硬。我告訴你,我**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和泥巴玩自己*了。”
“萬司寒!你囂張不了多久!薄霆御他吃人不吐骨頭!今天能整垮宋家,明天就能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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