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資源，沒有拷貝任何文件，沒有聯系任何一個客戶。是他主動打電話給我的。"
"那也是因為你之前在公司的時候跟他建立了關系。你用公司的平臺積累的人脈，轉頭就拿來給自己用，你覺得這合適嗎？"
我深呼吸了一下。
"陳昊，我在錦色三年，月薪三千五，沒有社保，沒有公積金，沒有加班費，沒有分紅，沒有股份。你答應我的所有東西，一樣都沒兌現。我現在離職了，用自己的能力接活，哪里不合適？"
"你……"
"還有，"我打斷他，"我做的那些方案，署名欄寫的是你的名字。你用我的作品拿獎、見客戶、上雜志，這些事，我從來沒追究過。你現在跟我談合適？"
電話那頭安靜了。
幾秒后，陳昊的語氣變了，帶上了一絲威脅的味道。
"林念，我勸你別把事情做絕。你在這個行業還想繼續混的話，最好想清楚。"
"威脅我？"
我冷笑了一聲。
"陳昊，你愛怎么樣怎么樣。我不欠你任何東西。"
我掛了電話。
手在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氣。
第五章
陳昊果然沒有就此罷手。
三天后，方誠打來電話，語氣有些為難。
"林念，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一下。陳昊那邊聯系我了，說你離職的時候簽了競業協議，你現在接活屬于違約，讓我別跟你合作了。"
我心一沉。
"方總，我沒簽過任何競業協議。"
"我知道，我讓我的律師朋友看了，他說如果對方拿不出協議原件，這事就站不住腳。不過……"方誠頓了頓，"陳昊還跟圈子里幾個人打了招呼，說你在錦色期間有違規行為，讓大家別用你。"
我閉了閉眼。
果然。
我太了解陳昊了。他這個人，用著你的時候什么好話都說，一旦你不再對他有用，他可以毫不猶豫地踩你。
"方總，我……"
"你別擔心，"方誠打斷我，語氣反而輕松了些，"我又不是傻子，你的水平我清楚，你的為人我也清楚。我不會因為他一句話就不用你，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他可能還會繼續搞。"
"我知道了。謝謝你，方總。"
掛了電話，我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剛畫到一半的稿子，腦子里亂成一團。
陳昊在這個圈子里經營了三年，雖然他的作品大部分是我做的，但名聲是掛在他和錦色名下的。他要在圈子里給我使絆子，比我想象中容易。
果然，接下來一周，之前聯系我的兩個新客戶突然改口，說暫時不需要了。
理由都很敷衍。
我知道是陳昊在背后動了手腳。
晚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我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太沖動了。
手機亮了，是一條新消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林念你好，我是周也，方誠介紹的。我在籌備一個品牌孵化項目，需要一位視覺總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聊聊？"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兩個字："有的。"
第六章
周也約我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館見面。
她比我想象中年輕，三十歲出頭，短發，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說話干脆，不繞彎子。
"方誠跟我說過你的情況，我直接說重點。"
她把一份資料遞過來。
"我在做一個新消費品牌的孵化器，專門投那種有好產品但缺品牌能力的初創團隊。現在孵化器缺一個視覺總監，負責給入孵項目做品牌體系的搭建。底薪加項目分成，干得好有股份期權。"
我翻了翻資料，條件比我預想的好很多。
"為什么找我？"
"因為方誠給我看了你的作品。"周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幫錦色做的那些案子，我之前在行業交流群里看過，當時就想聯系錦色合作，后來聽方誠說，那些東西其實都是你一個人做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
"周總，實話跟你說，我現在的處境不太好。陳昊在圈子里打招呼了，說我有問題，讓人別用我。你找我合作，可能會受影響。"
周也笑了。
"陳昊？"她放下咖啡杯，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屑，"他那點水平，我清楚得很。去年他來找我談合作，拿出來的方案漏洞百出，被我當場退回去了。現在看來，那次的